样的龙琪琪,也在心里暗暗祈祷,嗯,那就下得再大一点吧。
顾禾是北方人,他的家乡每逢冬天都会下雪,而且积雪踩下去都能够没过脚腕子的那种,好在北方有暖气,不出门的话倒也不觉得冷。
顾禾其实是很讨厌南方的冬天的,湿冷湿冷的,听说下雪过后会更冷,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冷。
顾禾记得有个说法,如果说北方的冷是物理攻击,南方的冷则是魔法攻击,物理攻击可以靠盔甲来抵御,魔法攻击?嗯,就靠一身正气吧。
顾禾想,他一身正气,大概也是不怕融雪的冷的。
教学楼平日里人多,但是今儿是平安夜,大家大多又去情人坡了,所以这片核桃林倒是没怎么看见到人影,龙琪琪和顾禾在这里待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其他人。
龙琪琪沉迷雪花,没有开口提出要走,而下雪在顾禾看来是习以为常的,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干出站在这里不动欣赏雪景的事情来的,可是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顾禾觉得自己的脑袋大概是被那只苹果给砸傻了,竟然也没有开口催促龙琪琪走。
两个人就跟傻子一样站在这片核桃林默默看雪。
直到顾禾打了个喷嚏。
龙琪琪回头,恨铁不成钢道:“你们北方人竟然还怕冷?”
顾禾:“……”
不是,你对北方人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
龙琪琪继续摇头叹气:“真是不行啊。”
顾禾:“……”
顾禾面无表情,默默回忆今天龙琪琪统共说了他几次不行。
顾禾正要开口反驳龙琪琪,本来安安静静的核桃林突然传来了吵闹声,似乎是有什么人在吵架。
顾禾顺着声音看过去,正看见核桃林的那一头走过来两个人,还是两个熟面孔。
眼镜娘抱着书走在前头,周霖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风儿将眼镜娘的声音传了过来,眼镜娘很冷静地说:“其实我也觉得顾禾这个人有些时候行为处事不太妥当。”
周霖:“???”
眼镜娘:“太小孩子气了。”
周霖:“……”
眼镜娘:“你不这么觉得吗?”
周霖:“不!我不这么觉得!一点都不!”
眼镜娘一脸“我都懂”的表情,继续道:“哎呀,现在有没有别的人,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是不会偷偷跟顾禾告状你说他坏话的。”
周霖冤枉:“???坏话?我为什么要说副社长坏话!你这个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不……你对我有什么误解不重要,你不能对副社长有误解啊!”
周霖极力为顾禾辩解:“副社长那么好,你到底为什么要背地里说他坏话啊?而且还要跟我说!你是不是想要陷害我?!”
眼镜娘:“……”
这人是不是有病?
眼镜娘不可思议:“什么叫我背地里说他坏话?这不是你一直想要说的话吗?”
周霖瞪大了眼,一副受到了极大冤屈的姿态:“你这人怎么这么坏?竟然还甩锅给我?”
眼镜娘:“!!!”
这人是真的有病吧!
而另一边,因为两人激动起来争执的声音也随之变大,偷听墙角听得清清楚楚的龙琪琪二人:“……”
身为始作俑者的龙琪琪,自然明白周霖和眼镜娘的对话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她偷偷瞥了一眼脸色比雪花还要冷的顾禾,心有些虚,嘴里嘀咕了一句:“这两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顾禾本来还为周霖二人竟然私底下说他坏话而愤怒,冷不丁听见龙琪琪这句自言自语,打了个激灵。
是啊,特殊的夜晚,周霖和眼镜娘相约在核桃林被龙琪琪撞见了,这对龙琪琪脆弱的心灵是多大的伤害啊。
虽然这两人没有说什么不应该说的,话题奇怪的一直围绕着他打转。
顾禾决定带龙琪琪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让龙琪琪冷静一下:“我们先走……”
话音未落,那边正争执的两人光动嘴不够,竟然动起手来了。
周霖一说起顾禾来是滔滔不绝的,眼镜娘说不过周霖,又觉得这人两面三刀着实可恶,明明和龙琪琪说顾禾坏话说得起劲,怎么到她这儿来就变得正人君子起来?莫不是试图在她面前建立一个好形象?
呵,她是不会被骗的!
眼镜娘越想越气,动手推了周霖一下,周霖也没想到眼镜娘说着说着竟然动起手来。
眼镜娘力气不大,根本就没推动周霖,周霖瞪大着眼睛看了眼镜娘三秒,突然“哎哟”一声,往后倒去。
周霖义愤填膺地指责:“你打我!”
眼镜娘:“???”
特么的,这人不仅有病还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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