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眼里的万千山水却并没有抵达在他的眼中。
他依旧是那样平静,眼里依旧不带一丝情绪。“祸福相依。”
萧清珝低笑吟吟,两手托着腮,不动声色的将身子靠近他。“嘻嘻,月满则溢,情深不寿,慧极必夭,我都懂的。”
望着萧清珝越来越不正经的样子,苏旃不动声色的将身子往侧边挪了挪,听得她继续道,“既然福祸必有一伤,却不是非进则退,而是逆流而上。”
他回答不了了,茶水没毒,毒在茶杯上。
萧清珝望着苏旃闭上眼,侧俯在桌上,几根发丝落在他清浅的额前。
她怔了一下,眉眼带着柔和,不受控制的倾身,情不自禁的微微吻在他的眼尾,蜻蜓点水,擦肩而过。
他很快便醒了,又或许,他从来没有睡过。
萧清珝是个用毒高手,她下的毒从而都是把控的很好,给人一种一睁眼一眨眼的时间距离感。
让中毒者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中毒。
不可否认的是,苏旃懂医。
他睁开眼时,她正用白暂纤细的手托着笑意盈盈的半边脸,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苏旃眉间淡漠,却在对上她含笑的眼神的那一刻,轻轻的都皱了一下眉头。
萧清珝别过眼来,心头略微的慌乱了一瞬。
“别装了,我知道你是张神医的徒弟。”萧清珝低眉,略微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苏旃定定凝视着萧清珝,指间微动,快速的扣住了萧清珝的芊芊手臂,忍不住叹息一声。“你想要什么。”
“张神医已故去了之后,竟无一人能清我余毒。自你出现在清平寺里的那一刻,我便知,你与张神医关系非浅。你知道的,吃的药多了,在我鼻子里的味道,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身上有药香。”萧清珝无奈的撇了撇嘴角,顿了顿道。“很浅,还被檀香盖了些,但是随着路程的开始,却越来越浓。”
而且,你车上所讲的故事,我并不以为只是故事。
苏旃几番话在唇舌间飞翻,却最终压下喉头,眼神平静的看着萧清珝。
“最重要的是……”萧清珝眼波微转,染出淡淡的笑意。“我吻你时,你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苏旃放下手,任她自由。
听得此番话,垂眸,眉毛不自觉的又微微动了一下。
萧清珝盯着他笑了,笑的放荡不羁。
“你开心,就好……”半响,苏旃呐呐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