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耀眼。许诺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安然的手愈发紧了些。
安然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了,许诺把安然安顿好,想要给她一段独处冷静的时间,于是,她便慢慢地退出了房间。门缝里安然的影子越来越细越来越长,终于,门完全合上了,安然的模样她也看不见了。
她正想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没想到刚出房门就碰见了文阎。
许诺脸上是不可遏制的惊讶,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轻易地将那看起来就很难缠的女人给甩开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
“谢谢你啊,文阎——”她羞红了脸,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就感到万分的不好意思,毕竟她刚刚到职,就发生了这样的与客人发生口角的事件,要不是因为文阎,她铁定是要被辞退了的,“刚才事情,实在是万分的抱歉——”
她恭恭敬敬地对着文阎说着,言辞恳切。
原本被那八爪鱼似的女人弄得很厌烦的他此时碰见了认真憨厚的许诺,那些不愉快便纷纷跑走了。他无所谓地笑了笑,似乎很不在意。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突然他的语气严肃起来,“下次一定要小心——”
许诺赶紧乖乖地点了点头,就像是一个乖乖受训的小女孩。
文阎瞧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就不由得被她甜化了。
于是他换了副亲和的口吻。
“你要是真想感谢我的话,下次记得请我吃饭!”
许诺一听,请客吃饭还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一言为定!”她兴高采烈地笑着。
……
很快的,许诺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而另一边的席慕琛正对愤愤离去的许诺感到独自不爽,就被一帮兄弟拉去酒吧玩。
没承想,正巧是许诺工作的酒吧,可想而知,席慕琛自然而然就碰见了在此工作的许诺……
许诺把背脊挺得直直的,因小时候接触过舞蹈,她站立时用的是丁字步,这样一来便有了别人不可及的气质。给文阎的酒吧多了几分门面。对于客人的需求,只要不过分,许诺皆一一应允,有时趁着客人心情好,小费也是丰厚。
她对于这样一份能够力所能及的工作很满意,乐在其中。
而一旁暗暗观察着她的席慕琛瞧着她忙得热火朝天的模样,不觉有些鄙夷。他是没想到自己给她提供了报酬如此丰厚的工作,这个蠢女人竟然放弃了,大发了一通脾气后,竟然在这家小小的酒吧里当起了身份卑微的侍应生,看模样,还干得蛮高兴。
不过是个没什么亮点的普通女人罢了。席慕琛不觉轻嗤一声,而他的目光却紧紧追着许诺的不放。连他自己都未发觉,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给人春风满面的温柔。随着许诺的身影,他不觉打量起这家名气不大的酒吧。
然而他最终的结论就是俗气。
兴许是看得厌气了,他也不大在意许诺的轨迹。独自品味手中拿着的鸡尾酒。似乎响彻室内的劲爆音乐根本不能引起他的注意。此时,他的面色又笼罩起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感,将他紧紧包裹住,上位者的气势顿时展开。惹得一旁的女人们蠢蠢欲动。
可那些女人就连第一波攻势都没有发出,就被他身旁的保镖一一解决了。她们不甘心地在暗处咬牙盯着他,却终是无可奈可地离去。
而此时的许诺被客人灌了几杯酒,显得有些醉醺醺的。已经临近打烊了,她琢磨着再忍忍。不多时,有一个顾客朝着她打着招呼。她用力甩了甩头,努力使自己清醒起来。然后露出她满意的笑颜,径直朝着他走了过去。
“您好——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许诺关切地开口道。
毕竟在昏暗的灯光下,对于男子的脸她是看不大清楚,只是她一走进,就嗅到了他浑身恶臭。显然是个醉鬼。她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出于职业道德,她强忍着,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
“来来来,美女。来陪我喝一杯——”那男子说着,就强扯着许诺,逼得她里他又近了一些。
许诺闻着他一身酒臭,紧紧锁了眉头,她只祈求上天赶快让她的神经麻木。
那男子见许诺没有动作,倒也不大介意,只是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纸钞塞到给许诺的手里,还顺势摸了摸她的小手。
许诺她不动声色地抽回了她的手,将小费揣进自己的兜里。
有钱不赚,是傻瓜!
她陪着笑,爽快地拿了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优雅地晃了晃杯子,接着一饮而尽,没有任何的犹豫。酒水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极尽诱人。那男子贪婪地看着妩媚的许诺,闪烁的眼光中慢慢的都是占有欲。
她粉嫩嫩的小舌伸出嘴唇舔了舔唇边的酒渍,惹得那男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接着,她又被那男子灌了几杯酒,时不时的他不安分的粗糙短手在她身上探来探去。而此时原本酒量就不大好的许诺已经成功地被那男子给灌醉了,脑袋已经转不过弯来,她尝试着推开男子猥亵的手,可是她早已软了身子,没有了力气。
“那个……我去上个厕所——”她连忙推脱道。接着,她站起摇摇晃晃的身子,向前方摸索着,想要找到厕所的方向。
谁知,那正和了男子的心意,他欣然应允。就在许诺走出没几步的时候,他也站起了身,悄悄地跟随在了她的后边。
许诺她凭着记忆绕了几个远路之后,才撑到了厕所。她想用冷水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没想到,她刚伸出手,想要打开水龙头。一个矮小的身影突然蹿了出来,强行抱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往厕所深处拖去。
许诺大惊,昏昏沉沉的脑袋又疼的厉害。她自知身陷囹圄,奋力扑腾着双腿,挣扎着要推开那想要图谋不轨的人。
她从镜子里看去,发现就是刚才那个逼她灌酒的男人!她微微眯了眯眼,心不住地往下沉。因醉了酒,俏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显得更加的诱人。
只是她没想到那醉鬼平常看着也是瘦弱的模样,醉起酒来,力气居然这么大!许诺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试图用巧劲挣脱他的束缚。而那男子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不时还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发出啧啧赞叹。
“你要干什么!”她忍不住尖声喊道,“快住手!不然……不然我喊人来了!”
许诺现在是既羞愤既激动,拼命要扳开那男子胡作非为的手。而那男子也被许诺激烈的挣扎弄得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他反手就是给了许诺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的,尽是那种难以入耳的脏话。
许诺气愤难当,不过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她不敢再轻举妄动。而那男子瞧着她安分下来,以为她顺从了自己,脸上咧开难看的笑容。把许诺拖到一边,便心急火燎地开始解皮带。她连忙捂住脸,尖声喊救命。
就在她心如死灰地以为今日是要败坏在这里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忽然被人踹开了。男子一皱眉,赶紧放开了抓着许诺的手,匆匆地往门外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个高大的男子,手里攥着酒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你干什么!可别坏了老子的好事!”猥琐男恶狠狠地瞧着靠在门框上的男人,似乎对于他横插一脚很不高兴。
而那男子却并没有当他的话算一回事,他轻轻拨开了猥琐男拦着的手臂,猥琐男不觉吃痛。男子径自往里边看去,眸子微微一冷,狠厉的目光如淬了毒的针。他反手就是一拳,无情暴戾地打在了猥琐男的太阳穴上,力道之精确,打得他顿时昏了过去。
接着他微微抬眼,瞧见了镜子里面无表情的自己,扯了扯他的领带。那漠然的神情,非席慕琛莫属!若非他一时兴起想来这里看个究竟,许诺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听得一声闷响,醉醺醺的脸蛋探了出来,只见得那猥琐男倒在地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而救了她的席慕琛站在了逆光处,许诺看得不是很真切。她摇摇晃晃地靠在了一旁墙上,心中的大石头蓦然落下,只觉得眼皮不住地往下掉……
许诺她实在是扛不住酒力,她原本紧紧绷着的神经突然之间松弛了下来,酒劲往上一冲,她软软地跌在了地上。
就这样,俩个不省人事的醉鬼和一个神志清醒的男人共处一室。
这副情景,倒是看了叫人发笑。席慕琛有些烦闷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哗哗”的水流声冲刷着他的双手。很显然,他对自己碰了个渣渣而感到恶心。
此时的他从镜中正好瞥到了倒在地上毫无防备的许诺,她这副安然的模样,看得他紧紧握住了拳头。这该死的女人,叫他既爱又恨。
他头一次拿一个女人没有办法。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喜欢。正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许久找不见许诺身影的文阎出现在了这里。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