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可我也是帮不上忙的,我要帮忙那我自己也得赔进去,他我还救不了,况且我还没那么圣母。
牛头看他掉下来瞪着那双牛眼喝道:简直自不量力!找死!
说着话,他一鞭子下去那阴魂瑟瑟发抖,原本一身白此时却是近乎透明了,逆天在旁边摇头,说这要再打下去就得魂飞魄散了。
我暗暗咂舌,没想到这牛头马面居然如此凶残,就因为这么一个事情,那居然是把人,哦不,把鬼往死里弄啊,连人家的往生权利都直接剥夺了。
霸道的很。
但是也确实牛逼。
马面在一边一直冷眼旁观,这会儿才上前劝,说老哥,别和这种人计较,你说咱们哥俩隔个两天不总要碰到几个这种人吗?没必要生气,你给一鞭子进到忘川水里就是。
牛头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倒也听了马面的话,一鞭子给那阴魂直接甩到了忘川水里,这阴魂一下去就开始往里面陷落,速度很快,立马就只剩下个头颅和上肢露在外面。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黄色冒着泡的水里困着的这些可怜阴魂,都是因为在望乡台上留恋阳间不肯投胎才被牛头给一鞭子甩下来受苦的啊。
与此同时,里面的阴魂都拼命的叫着哭着喊着手臂挥着想要出来,那哭声让人听了直打寒颤,牛头一鞭子又甩下去,喝道:都给本差闭嘴!
这些可怜的阴魂再也不敢吱声儿。
牛头满意的收回鞭子,指挥着:下一个,上台去,速度快点。
有了前车之鉴,这些阴魂虽然在看到自己亲人时候难免徘徊犹豫,却没一个再敢以身试法,挑战权威。
这下子队伍越发快起来,阴魂一个个从孟婆那里喝了汤过了桥,牛头和马面看着最后一个也过去了,这便和孟婆打声招呼准备走了。
却不料这孟婆是个可恶多嘴的。
她看着我们这个方向阴恻恻地勾着嘴笑了,满脸的皱纹好像一下子舒展开了,我一看孟婆这样就知道要坏事,逆天也是皱着眉在那不知道想什么。
果然,孟婆指着我们这边的方向和牛头马面告状:“两位鬼差大人,婆婆我刚刚看到那边站着两个人,一个小阴阳,还有一个八字羸弱的可爱家伙,可是就在刚刚两位大人过来的时候,他们就不见了。”
“什么!”
牛头一听立刻牛脾气上来了,大喝:“居然有人敢擅闯地府,马面!你去瞧瞧!若真敢有人来这儿,定让他有去无回。”
马面应声直接拿起拘魂锁,看都不看就朝着我们这方向仍了过来,那锁像是自己有眼睛一般我分明看着它扔偏了,根本套不住我,这锁链却是临时变了方向,准确的套上了我的脖子。
锁链一套上脖子就自动收紧,我被拘的完全呼吸不畅,马面大笑:果然有人!
此时也顾不上别的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逆天,我大喊:师傅,快救我!
牛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在那哆嗦个不停,暗骂这死逆天怎么还不出来,难不成是要临阵脱逃,我正胡思乱想间,牛头粗声粗气道:“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这哪行啊,我可没活够,急着就那喊逆天。
这一喊,我居然就看到逆天了。
我知道他必定是撤了法,所以我才能再看到他,一时之间还有些感动,逆天脸上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弯腰作揖,一派轻松,还有点翩翩公子的意思,说牛哥马哥,在下逆天,这是我小徒弟,这次下来实为有事相求二位,能否行个方便给个面子,我们单独聊聊?”
“逆天?”
马面在那侧头想的还挺认真,我看这事有门,说不定我师傅还真能认识这牛头马面。
那要是认识一切不都好说了吗?
可我刚刚欣喜了一瞬,那马面就已经肯定摇头说不认识。
逆天脸上的笑有点僵,但他也没皮没脸,下一秒就又笑起来,说你们好好想想,不可能想不起来。
马面一听还真的在那歪着头晃荡着想起来。
牛头却是一喝,粗声粗气道:“我们兄弟俩从来不曾认识什么逆天,不过既然你们来了,今天就别想走了。”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要完,逆天却是笑呵呵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啥外财,他咧着嘴和我笑,说乖徒儿,听到没?鬼差大哥要请我们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