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反而脚步声更急切。
我心里急的要命,也顾不得别的,说溪里有人洗澡,你们千万别再往过走了。
这么一说,我听到那急促的脚步声顿时停了下来。
接着我妈捏着嗓子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刚要回答,却是张了张嘴,半个音儿都没发出来。
心里登时一紧,黄仙儿也没跟着我来这儿啊,那我这是怎么了?
“他们不能过来,你就可以过来?”
一道好听的女声在我身后厉声问道,距离我还挺近,我听到她的脚步声,知道她已经穿戴了衣服从水里出来了。我想摇头辩解却发现身子根本动不了,话也说不出来,这情况就和请仙儿上身一样,不过我很清楚我现在虽然不能动,身上却是没仙儿操纵的。
心里发苦,我想着要不要这么倒霉啊,我就只是过来弄点水喝,怎么还遇到这些事,虽然说大饱了眼福,可我也是无心之失啊,又不是故意占便宜,再者说,我虽不知道这溪水里的是何人,却也知道定然不是泛泛之辈,不然一介女流之辈,怎么能这么悄无声息,甚至都没近到我身,就把我给定在这儿了?
我在这儿呆着动都不能动,我妈在不远处问了我之后看我一直没回应,担心我出事,也就顾不上许多,直接冲了过来,不过她没让我爸跟过来,自己一个人来的。
一看到我站在地上,看上去一切都挺好也没受伤,就松口气白我一眼,说你这孩子怎么问话都不知道答上一句。
我心里叫苦,我虽然看上去一切正常,可是妈,我现在根本就说不出来话啊。
我妈在那说完我,看我仍旧一句话不说,这才觉得不对劲,说你这孩子怎么了,干嘛一直不说话。
我身后的人轻声轻语:“我弄得。”
我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说小姑娘,我家儿子是进来想喝点水的,看你头发还湿着,想必刚刚我儿子说在洗澡的就是你,可能他着急喝水冲进来无意间……无意间冒犯你了,我代他和你道个歉,可这地方本来就是公共场所,你也不能蛮横不说理不是。
我身后的人没说话,大概也是在想我妈的话,我觉得我也是够冤的,虽然我的确是看到了些什么,可又不是我本意,就像我妈说的,这是山里的溪水,是大家都能来的地方,在这儿地洗澡,那被看了能怪我吗?
好在,我身后的人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听我妈这么说就说算了,确实是她考虑不周,没想到在这儿洗了这么多年一直没碰到过人,今天却是碰到了。
我妈听她肯说理,就松了口气,却是没让她第一时间放开我,反倒是自己直接过去了,问:我看小姑娘你懂些门道,难不成是学阴阳本事的?
那人笑了一下,说你还知道挺多的。
我在那站着动也不能动,也无法转身,连她们看都看不到。
我妈一听这话大为激动,说:小姑娘,实不相瞒,我们母子这次来山上就是来找一位高人,这位高人署名逆天,你可认识?”
这话问出口,我自己心里都莫名的期待。
于此同时,我这才发现,一开始我毕竟看到了人家姑娘,心里是紧张的,这会儿答应不追究我,我放松下来,竟然觉得这姑娘的声音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我妈这么问了之后,良久都没等到回答。
我妈急的要命,就催着姑娘,问她到底认不认识。
这姑娘也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我妈,说你找他打算干嘛。
我妈心说这小姑娘问题还挺多,但现在她是这山上我们唯一碰到的人,先前她又自己说在这溪里洗了很多次没碰到人,这说明她常来山里,说不定她就能知道这逆天到底是何方神圣。
也就不敢怠慢,说是求他救自己儿子女儿一命才上山相寻。
这姑娘一听问的却更细了,“那你们是怎么得知他的名号,还有他在这山上的?难不成是他告诉你们的?”
“不!不是!是十八年前,他给我们留下的纸条上这么写的。”
我妈着急忙慌的在那解释,边说边让我把纸条拿出来给姑娘看看。
我不由苦笑,我现在哪里能动的了。
我妈好像这才想起来还有我在这儿杵着不能动呢,就让小姑娘先给我放开。
这次那小姑娘倒是利索,直接应了一声,我立刻就能动了,也是神奇,我妈看我好了,就在那急着喊:“苏泽,快把纸条拿出来。”
与此同时,我听到那好听的女声满是疑惑地喃喃:“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