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质疑,这老头儿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端的是一副好心态,倒是王神婆护着自己的师哥,呵斥那人让他不要乱说话。
话虽不中听,但我觉得这男人说的倒是挺在理的。
我苏泽从小到大哪件事是可以和‘贵’这个字扯上关系的,我不一直都是众人眼里的可怜虫,倒霉蛋,谁都要躲我远远的,生怕沾惹上我就会出事,哪里能说的上贵不可言。
可这白胡子老头却是坚持,听我们不信他倒是也不恼,笑呵呵告诉我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是他也有后话。
他说我虽命格尊贵,却是男生女命,自然有所损伤,更是因为这个女命的命格,此生很多坎坷不顺,但是观我贵人星多又亮,很多事情到了最后往往都可以得到贵人相助安然无事。
但我命里变数太多太大,对于我的未来他也是不断轻易断言,却也道我这一生会过得辛苦波折,只让我好生做人,遵守本心,便能遇到贵人,逢凶化吉。
我愣愣听着,此时倒是不知道这人说的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要说是真,他也只不过说了些泛泛话语,并没有深入到让人可以信服,可若说假的,偏偏此时我又觉得他的确是有点本事的。
当然,这个觉得出自感觉,我也不知道准不准。
我在那呆着不说话,七七倒是上前一步,脆生生叫了声师傅,张嘴便问:“我听我妈说,以前有个像是道士一样的男人给苏泽断言过,说他活不过十八,如今苏泽已经十七,再过几个月便是十八,师傅,你能不能帮忙看看……”
七七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也不是我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而是我家里人,尤其我爸都不太信,也就没怎么把这事放心上,尤其看我和我姐马上十八了,但仍旧都是能跑能跳,吃的又多,他们就觉得是不碍事的。
至多他们是觉得我的确八字轻,容易招惹些鬼魅上门也就是了,十八身死这事他们也是不信的。
还觉得是当初那男人为了讨钱花故意把我和我姐这事说的严重,也只有这样这才能用的上他给破解,他便可以狮子大张口,可不想我爸却是直接把人给赶走了。
我是从我姥姥那听来的,但也没担心说,权当是听故事,而我之所以这么放松,一来是家里人都觉得事情是假的,我也就跟着松懈了,二来,有王神婆在,我觉得好像这些阴阳方面的事就都不是个事。
因着从小被王神婆救了数次,我对她一直很崇拜,总觉得她是个特别牛逼的存在,只要她愿意救,那我就铁定死不了。
只是没想到无意中和七七提过这事一嘴,她却还给放心上了。
我摆摆手,让七七别担心,我屁事没有,可那白胡子老头却是直接抓过我的手摊开放在他眼前。
这一瞧之下,老头就惊讶了,嘴里喃喃:“这……这怎么可能。”
我本来觉得没啥,可这老头这一惊一乍的弄的我心里也开始打鼓,不等我问,七七早就先一步问出来了,“师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断掌啊!这是断掌啊!”
白胡子老头抓着我的手不放,却是在那感慨,“这男娃……当真是不应该能活的过十八岁的!”
这一句话说出来,周围人都震惊了,这些人倒是对我死活不感兴趣,此时凑一块交头接耳的也只不过是满足八卦的那颗心,这些我都清楚,只有王神婆和漂亮阿姨看着我面露怜悯,而七七更是脸色苍白。
我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听到这么一句,差点没两眼一翻给过去。
生活了这十多年,我从来没把当初那男人的话当回事儿,也总觉得我不是个短命鬼,可如今……
不对!
转念一想,我就急了,当年那男人断言说我和我姐那是双双活不过十八,现在白胡子老头的话证实那人所言非虚,那我姐呢?难道她也……
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我姐和我不一样,她生的水灵学习又好,性格更是一等一的,这样的一个人,老天爷不应该对她如此不公,她本就生来命格过刚,身边不能有喜欢她的男人,这已经够惨了,我不能再让她把命给赔进去。
这么一想,我顿时双腿一软,就给白胡子跪了下来。
白胡子吓了一跳,伸手就想扶我起来,可我却是跪在地上身子挺直动都不动央求道:“请您救救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