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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的有东西!
我瞬间紧张起来。
郁灏回头冲我笑笑,说:“别害怕,小东西。”
我放松了些,冲他点点头。
符纸被吹走,他也没再要,直接走过去,用手在地上画了道符,然后说:“那只趴窝的母鸡呢?把它杀了,血浇到这符上。”
我跟赵大有媳妇说了,她不大舍得,“真要杀吗?那母鸡下蛋勤快,我真舍不得。”
我说:“这地阴邪之气重,赵大有吃了毛鸡蛋都成那样,母鸡天天趴在这上面,能好吗?就算是留下来,往后她下的鸡蛋,你还敢吃吗?”
赵大有媳妇说不出来话了。
黄善军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抓住那只母鸡给抹了脖子,接了一碗血浇在郁灏画出来的符上。
那血没有下渗,竟然沿着他画出来的符蔓延,最后地上的符文竟然变成一道鸡血符。
郁灏右手掐着剑诀,皱起眉,半天没动。
我走过去,小声问他:“怎么了?”
他叹气说:“又把符咒忘记了。”
我:“……你好好想想。”
他摆摆手,“算了,随便念一个。”
说完,他低声道:“急急如律令!”
地上的鸡血开始咕嘟咕嘟的冒泡,过了会全部渗进地里。
我对郁灏竖起大拇指。
他得意的冲我挑眉笑笑,然后让黄善军把地下挖开。
黄善军挖了没几下,就说:“有东西。”
然后他把铁锨放在一边,把土扒拉开,就看见一个瓷碗,里面都是土,已经看不出原本装的是啥,把碗拿出来后,我不由得惊呼一声,碗下面竟然是个罗盘。
而且,跟我爸给我的那块木板上画出来的一模一样。
我本来还在发愁这么找这罗盘,没想到竟然在赵大有家。
我刚想上去把罗盘拿出来,赵大有媳妇就抢先一步,把罗盘抱在怀里,一边擦上面的土一边说:“小姑,这可是从我家院子里挖出来的东西,怎么说也得给我。”
她美滋滋的抱着罗盘,仔细的打量,“这要是卖掉,能换不少钱吧?”
“要不我出……”我想说出钱买过来,还没说完,郁灏就扯了我一下,冲我摇摇头。
我有点纳闷,他这是不想要这罗盘?还是罗盘不对,不是我爸让我们找的那个?
“哎哟。”赵大有媳妇突然大叫一声,一蹦老高,把罗盘丢开,脸色苍白的说:“上面有眼睛。”
我看了眼郁灏,他松开我的手,我这才过去把罗盘拿起来,翻过来一看,罗盘底座下还雕刻着一对闭着的眼睛。
赵大有媳妇说:“小姑,这东西忒吓人,你是干这个的,你赶紧拿走吧。”
我顺势收下,怕她反悔,特地说:“这确实是个邪物,阴气重,这才导致鸡和鸡蛋有问题。”
听我这么一说,赵大有媳妇看都不敢看一眼。
拿到了罗盘,我这是捡了个大便宜,也没收赵大有夫妻给我的酬劳,就说用罗盘抵。
确定赵大有没事,黄善军才送我回县城。
路上,他还感叹说:“你的本事丝毫不必六爷手下的道士差。”
我好奇的问:“六爷手下有很多道士?”
他点头,说:“北方这边的道士基本都听六爷的话。”
张恒也这么说过。
我心里有了底,恐怕六爷是北方这些教派的领头人了。
我爸说过,像他们这些看脏驱邪的道士是有南北之分的,南边跟北边的道士在看脏的方法和步骤上都有区别,在清朝入关时,萨满巫师也随着他们进入北方地区,他们的巫术对北方的道士也有影响。
在南方和北方的道士中又有各自的派系,南北中间还有些杂糅的派系。
而且东北那边又有仙家保家驱邪。
我当时还问他那一派系的道士捉鬼更加厉害,他憋了半天,说了一句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能抓到鬼的都厉害。
我深以为然。
黄善军把送到店门口,笑着说:“这次跟你们合作下墓,虽然过程艰险,却是最省心的一次,希望以后再跟你合作。”
“行啊,跟你一块出去,我也挺开心。”我笑着说。
以前我自己跟张恒出去,一般都是我干体力活,这次有黄善军加入,我省事不少。
送走黄善军,我立刻回去把罗盘清洗出来,仔细跟木板上的画对照一遍,我高兴的说:“就是这个罗盘。”
郁灏也笑着说:“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把罗盘翻过来,看着底座上的那双眼睛,感叹说:“这眼睛刻的也太逼真了,第一次看见罗盘上刻眼睛的。”
郁灏伸手摸着那双眼睛,眉头微皱,看着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碰了他一下,“你在想啥?”
“我在想这双眼睛可在罗盘上的原因。”他说。
我也想不通这一点,“兴许是罗盘主人一时兴起。”
他嗯了声,我们都没再就纠结这个问题。
“这次阴墓之行已经找到了六爷想要的东西,咱们也得到了罗盘,现在就等着六爷找我,让我去看七相了。”我坐在床边,突然觉得生活有了奔头。
破了第七张脸,就能拿走那把悬在我头顶的刀,往后也不用提心吊胆。
我足足等了七天,六爷那边还没动静,就在我怀疑六爷之前是在骗我的时候,杜磊来了,说六爷找我过去。
我的心顿时回到了原处。
“我试了很多办法都找不到牛哥的魂。”
我一上车,杜磊就着急的说:“你真的不知道他的魂在什么地方吗?”
我看向他的脸,虽然现在他的脸已经烧毁,可我能看见命气,倒也不妨碍什么。
命气从他的印堂出来,中途竟然分了叉,一道较粗,直奔官禄宫,另外一道较弱,延伸到了奴仆宫。
他的奴仆宫倒是正常,但是官禄宫上却留不住那道命气,一过去就命气四散。
说明他最近的工作出现问题,结合他现在这种急迫的态度,我都不用看其他地方,就能猜出他找牛叔的魂,不是他想找,而是这是他的工作。
他是六爷手底下的人,所以是六爷让他找。
并且,他的官禄宫留不住命气,说明找牛叔魂魄这事关系到他的升迁,再严重一点的话,会危及到他的生命。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说。
他眼中闪过失望,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他还是把我送到了上次去的那个院子,六爷依旧坐在正屋的摇椅上,看我进来,指着右边的房间说:“第七张脸在里面。”
我跟他道了谢,迫不及待的推门进去。
这间屋子的窗户前挡着遮光布,应该是许久没有见阳光,屋子里有些潮湿。
第七张脸就放在正对着门的墙根,我忙着走过去。
六爷说让我看第七张脸,还真的只有第七张脸,也不知道另外六张脸被他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我也顾不上想那些,确定屋里没监控后,悄摸从包里掏出罗盘,然后叫郁灏出来。
郁灏身上贴着遮挡气息的符纸,就算是六爷在外面作者,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郁灏接过罗盘,让我往罗盘中间滴一滴血。
我照做。
我的血滴到罗盘上,在罗盘上乱流,好半天才停在离位上。
离指的是南方。
“看脸。”郁灏说。
我这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那张脸。
这次,我清楚的在这张脸上看出了我的命气。
我的命气只有淡淡的一层,萦绕在命宫上,根本不像其他人的命气那样流动。
而且我之前看出来的横死异乡面相仍在,甚至青黑之气更加严重。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面相上的劫难快要应验了。
我在我的脸上仔细的看着,想要找出破解之法,最后终于在妻妾宫上看见了生机。
妻妾宫,难道我接下来的存活要靠着郁灏?
我心思一转,想起按照三停来说,离位又归于南岳,而刚才罗盘上的那滴血又停在离位上。
我扭头看向郁灏,发现他皱眉看着手中的罗盘,神情凝重,拧着眉头,眼神震惊之余还有悲伤。
“你咋了?”我小声问他。
他没有反应。
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这才抬眼看向我。
“咋了?”我又问。
他喉结滚动,半晌说:“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可他的样子不像呀。
我心中虽然疑惑,但眼下也不是逼问的时候,把罗盘装起来,先让他离开。
他点点头,走到窗前,欲言又止的看我半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的离开了。
我又在那张脸前站了半天,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还以为只要看到这张脸,我就能找到破解死难的具体办法,没想到最后只在妻妾宫上看出一点生机。
我转身出门。
六爷坐在摇椅上抽着烟袋锅子,见我出来,吐出口烟,问:“看出什么来了?”
也没瞒他的必要,我就把看出来的都跟他说了,末了苦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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