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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甲子月甲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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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和生日,最左边写着安安的名字,我把蜡烛拿在手里后才有心思细看另外两张纸。

    中间草人背后的红纸写着:大营子村,赵华,一九九九年八月十八日;最右边蜡烛已经烧完的那个草人身后的红纸写着:难河岸,刘青,一九六八年三月二日。

    我知道大营子村,在北边山沟里,难河岸却没听过。

    而且这刘青竟然跟我妈妈同一天出生,不过我妈妈是一九六九年生的。

    四面水沟里的水开始咕咚咕咚的冒泡,院子里平白的窜起一道道阴风,吹着小黄旗子沙沙响。

    仔细听的话,呼呼风声中还夹杂着女孩稚嫩的嚎哭,石板上那根烧到一半的蜡烛快速的烧了起来,而我手上的蜡烛只剩下个火苗。

    郁灏突然出现东南角,一脚踩在那小黄旗上。

    黄旗折断,院子里的风瞬间停下,水沟的水恢复平静,我手上的蜡烛恢复正常,石板上的却熄灭了。

    郁灏跟我说:“快带蜡烛回田国涛家。”

    拿着蜡烛没法骑车,我只好小跑着,等我跑到田国涛家的时候,蜡烛也剩下手指肚那么点,我把蜡烛放到安安床头,咬破指尖在她的印堂和人中点了一滴血。

    等到蜡烛烧完,安安脸上的血色逐渐恢复。

    郁灏说:“她被夺走的寿命找不回来了,不过她本就长寿,影响不大。”

    我把他的话转述给田国涛。

    田国涛感激道:“人没事就好,少活几年就少活几年吧。”

    我们说话的功夫,安安已经醒了过来。

    她怔怔的看着我,脸颊泛红,害羞的别开头,脆声说:“姐姐,你身后的哥哥真好看。”

    我诧异不已,她竟然能看见郁灏。

    郁灏丝毫不惊讶,“她刚醒,身上阴气重,加之年纪小,能看见我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安安是阴阳眼呢。

    “袁大师,这地方不干净,咱们还是区别的地方住吧。”田国涛被安安这话吓到了,搓了搓胳膊,抱着安安往外走。

    我跟着田国涛来到他在县里的楼房,谢绝了留宿的邀请,再次回到桂花婶家。

    虽然道场破了,但张旺家的事还没搞清楚。

    而且被夺寿的另外两个人,我还不知道是谁。

    后半夜我也没睡,听着桂花婶起来了,我就出去帮她干活。

    “婶,我昨天夜里去张旺家了。”我没绕弯子,直接说。

    她倒吸口凉气,“你咋去他家了?”

    我没回她,反问道:“婶,张旺家到底是咋了?你就把你知道的跟我说说呗。”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我的呢。”桂花婶重重的叹口气,小声说:“张旺家不干净,你也知道这村的男人都懒,家里也穷,没姑娘愿意嫁过来,前年村西有一家兄弟四个,凑钱从外头找了个媳妇。”

    我攥紧拳头,知道桂花婶口中的找,实际上就是花钱买。

    “那姑娘聪明,来村里之后也不闹,待了三个月,在年三十晚上,趁着那四兄弟喝醉跑出来,也不怎么的就跑到张旺家了,等到第二天那四兄弟在张旺家后院把人找出来的时候,已经疯了,身上一点伤没有,衣服也穿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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