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李长风直接开向马场,也不管什么衣服了,臭男人被人叫着有什么好怕的,早上车少,开了3个小时多点就到了,马场自然比较远。
青草马场,坐落在首都西北郊外,面积广阔,现在时间还早,没什么人,边东海是会员,人面熟,找来经理说自己骑着出去玩,不用人带,经理也笑呵呵同意了。
几个人挑上几匹好马,分别带上吃的、水、行军帐就骑着马跑了出去。
茫茫草原漫无目的随意走着,中午时分,几人寻思找个地方开吃,玩玩野餐。
前方碧绿的草原上立着一颗孤树,距离大约七八百米左右,几人相互看了看彼此,原本信马由缰,此刻豪情顿起,血气方刚相约比赛,看谁先骑马跑到树下,头两名歇着,后两名安营扎帐。
“来吧!看看谁能与我争锋!”边东海自信非凡,浩然霸气直击长空,誓要将这几天的憋闷瞬间发出。
“靠!你们这些禽兽!来就来!”这是战地的宣言,他自知自己体型巨大,虽挑了一匹最高大、力气也是最大的马,但要说速度,是肯定上不去的,但却不服输,提缰纵马走来。
“怕你不成!”赵瑜不服,一脸嚣张,这天底下就没什么他怕的。
“驾!”这是李长风的宣言,二话不说,拔马就走。
“果然他最畜生!”三人异口同声。
驾!驾!冲呀!杀呀!我和你拼了!等我一会!
我晕,几人大呼小叫,没有正式口考,比赛已经开始,只是喊的话乱七八糟,居然比赛还有让人等的。
几人骑马狂冲,虽不是专业比赛,但也不是等之辈,都专门练过,技艺娴熟,不是普通爱好者偶尔来骑几次的水平。若不信,你骑几次马后全力冲刺看看会怎么样,能不能跑起来还两说,单说起步那一下,瞬间上60迈,不被甩下来就是高手了。
镜头瞬间拉远,只见四匹骏马奔驰在广阔草原上,领先的是一匹飞驰的黑色骏马,四蹄奔腾、长鬃飞扬。
紧随其后的两匹是重面枣红马,四蹄如不沾地般飞驰着,你争我抢,在骑手激发下,赛马好胜心被激起,炙烈如火。
最后是一匹异常高大的黑马,气势宛如山岳,上面稳坐一位高大身影,速度虽没那么快,却势不可挡。
狂性渐起,四蹄飞扬,宛如草原上惊雷滚滚而来,当你聚焦马身时,它又像是霹雳般捕捉不到。其壮美的身姿,宛如冲破牢笼枷锁的信鸽,其雄浑的气势,就像暴风雨中勃然奋起的海鸟,人嘶马沸,奔涌向前,白马西风啸,鹰击长空裂!
几人虽年龄不算大,也近而立之命,社会挣扎多年,少年侠气早被打磨殆尽,胸中一口浊气淤积多年,而今朝一试,不知为何狂性大发,豪情万丈,突然与苏轼当年的诗篇通感,
李长风不由怒吼着: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啊哈!”本来休闲的比赛却突然激起性子,边东海一声尖啸后,怒吼着开始发力,几步之后超过了领头那匹黑马。
最后那匹高壮的巨马,此时也冲了上来,巨大动能席卷着滚滚雷音,竟是占据了第三之位。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要的就是毫无保留一往无前的冲锋。
两三分钟后,几人目的地将近,此时,边东海一马当先,李长风紧随其后,战地虽身高体大但马壮技艺不差,位居第三,赵瑜在最后咬牙死命追赶,毫无放弃之意。
“兵分两头!我和东海向树右侧兜回,赵瑜大地向树左侧兜回,我们骑马杀仗!”李长风胸中激起的气势一直在,虽猛冲将近两里地,但那是马跑的,不是他跑的,他一身力气发泄未尽,这口气势,这身力气不发出去会疯,两句古词后突然想要骑马杀仗,开始玩混的。
“好!看我不干死你们!大地走!”赵瑜听后呲牙瞪眼一脸邪气的吼道,竟然真有人陪李长风玩,且比他更混,赵瑜本就有些暴力,此时性子起来怎么收的住,李长风这一嗓子吼的他血液逆流,求之不得立马同意,率先拉马变向,至于其他两人,也正是狂性大发的时候,岂能善了,能成为如此好的朋友,哪能没有共通之处?
四匹健马分头跑开,各自兜了一大圈开始向着那颗古树方向冲锋。
不时,古树将近。
“驻马!下马!杀!”李长风怒吼一声,邻近大树,发出指令。至于为什么下马,你当死仇吗?还真能骑马撞过去!
当下四周无人,几人随意发泄。
几人听后猛勒马缰,骏马人立而起。
“唏律律!!!”骏马前蹄腾空怒蹬,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