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一生。
“醒了?”
闻言,夏念之望着盛痕,试图努力微笑,但不幸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她的眼角眉梢间,再掩藏不住一丝一毫的嘲讽,故意万分感激道:“嗯,这么多日来,难得有机会睡得这般香甜,还得多谢盛先生你的妥帖安排,真是费劲心思了…”
盛痕松了袖扣,扯开领带,神色幽然莫测,勾起嘴角,浅笑且邪肆得过分,道:“我们之间何必这般客套,大恩不言谢,念之啊,你也不必太过感激。”
这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无言以对,夏念之握拳,心底冷笑,呵呵……
……
半晌后,盛痕已然不着痕迹地,闲庭信步般,走到夏念之身边,他主动忽略夏念之掩藏于眼角眉梢笑意之下的嘲讽,剑眉微凛,既严肃又认真地问询:“塞斯的‘墨羽’,喜欢吗?”
“嗯,很喜欢。”
眼前人畜无害的盛痕,反而令夏念之愈加敛神屏息。
此刻,恍若身处战场,即将到来一场声势悬殊的单方面殴打,夏念之万分紧张,反问道:“但我好奇,你是怎么找到塞斯的?更何况还得说服塞斯愿意让你带走‘墨羽’?”
塞斯第一次发表‘墨羽’时,便声称绝不将其售卖。
盛痕半抬着眼帘,绝不售卖?威逼与利诱,总有一款适合解决这个问题。
思及当日场景,不打算就此话题与身旁小姑娘深聊的盛痕抬手,揉了揉夏念之刚起床的满头鸡窝似的乱发,低沉道:“喜欢最重要,不是吗?”
喜欢,最重要吗?
正当夏念之沉溺于思索盛痕的话时,却又听他道了声,“蒲台岛那日你未来,如今也算物归原主。”
蒲台岛?
闻言,夏念之心底再次重重咯噔了下,所以,这件‘墨羽’是当时的纪念日礼物?
等等……
夏念之突然想起,那日她何尝是并未出现,她甚至还将盛痕的位置泄露给平城各大媒体记者,结果引了无数狗仔扛着长枪短炮,追到蒲台岛将盛痕那艘顶级游艇,围堵得水泄不通。
后来她偶然间听闻,那日,众目睽睽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盛痕,极罕见地大发雷霆。
如今想来,盛痕那日送来金融峰会的帖子,难道是打算借着此次难得的机会,在澳城,将他们两人间的恩怨仇怼,拢共打包一块儿给报了?
被这个念头吓着,夏念之欲哭无泪,如鹌鹑般耷拉着脑袋,忙垂眸乖巧,笑着试图挽救:“哈哈,盛先生,若你早说有‘墨羽’在,哪怕那天我身体再不舒服,手头工作再繁忙脱不开身,就算是爬,我也会爬过去找你哒~~”
“哦?”
始终面无表情的盛痕挑眉,故意沉声:“原来在你眼里,我还不如一块破布有吸引力?”
“哈?…”
那是‘墨羽’耶!你给我弄个有市无价的破布来瞧瞧?!
腹诽之余,夏念之被盛痕波澜不起的眸子盯着,顿时又深觉,尴尬不已——她不得否认,笑容太假,刚刚那段为蒲台岛爽约找理由的解释,亦太过牵强,无怪乎盛痕根本不会被骗。
“……也,也不是啦……”无奈下,夏念之摸摸鼻子,讪笑:“…自然是你更令人着迷哇……”
“嗯?”盛痕低头,瞧着身旁的小姑娘,这话说得僵硬又刻意,毫不走心。
但凡有点脑子的,必然心知肚明仅是她客气,然而他倒是不觉生气,反而兴致盎然得很,好奇道:“那,我究竟哪儿,使得念之你这般着迷,朝思暮想,念念不忘了?”
“啊???”什么朝思暮想?念念不忘?拜托你不要随便自己加词好嘛?!
未曾想到盛痕求知欲竟如此旺盛,夏念之被自己个儿的口水呛到,连咳嗽得满脸通红。
“着迷就着迷,用不着不好意思。”盛痕抿唇憋笑,自知逗弄这头爱炸毛的小猫,乐趣再多,亦是必得见好就收,否则真的把这只小猫惹着急了,他一时也是很难吃得消。
思及此,盛痕抬手轻轻将夏念之往前推,哄小孩儿似的,诱惑道:“你试试,合不合身。”
谁不好意思了?她看着像不好意思吗?
闻言,夏念之深陷懵懵;盛痕见此,黑曜般深不可测的眸底,笑意愈浓,再次沉声鼓励道:“这是属于你的了,去吧,念之,试试看你的礼物。”
男人掌心的温度很暖,动作体贴,明明眉宇间的神色仍旧淡漠自持,连语调都始终稳如泰山,夏念之却听出了些许温柔的感觉,仿佛有魔力,她的心倏忽间有些不受控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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