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又回来了墓室里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走。
回到墓室后,熄灭了手电。大家靠近油灯坐了下来。冯老农说:"两条路,一是空手砸墙,二是从这炸开的地方下去。昨搞?各位发表一个意见"
吴非凡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吭声。杨可行说道:"砸墙吧,咱四个人恐怕一天也砸不开。我们的食物和水不多,如果短时间内砸不开的话,我们必死无疑。就是砸开了,如果没有路,也没办法。"
"从这个洞里只有下去一条路,这下边不知道有多深多浅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机关,或者是条死路里。"
"那从这里下去好像还靠谱一点儿"冯老农接着说。
"是的,但我们的绳子不知道够不够长。再者没有照明的东西。我们不清楚下边的情况,这样冒然下去,肯定不妥当哪"杨可行说。
"这好办,我们试一下。背包里旧床单。这石头人手里的油灯可以利用。"冯老农说。
"那现在就看一下吧,大概测量一下底部的长度和下边的情况"杨可行说。
"行!"冯老农站了起来。打开背包,找到旧床单。用力扯了一下,掑开了一半儿下来。然后把床单团了一团儿,直接放到了油碗里。而那碗里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燃料,不是水质的。而是膏状的东西。冯老农把一整碗油膏全粘到床单上后,把床单散了开来,然后把油膏又均匀的涂了涂。
涂好以后,把满是油膏的床单挂在那个炸洞的碎石上。然后掏出火柴,把床单的一角点燃。
这种油膏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在冯老农点上的那一刹那。呼的一声,整个床单都被燃着了,火苗窜起一米多高。冯老农骂了句娘。赶紧返身回来从背包里取出两节钢管,拧好以后,朝火苗捅去。
呼的一下,燃烧着的床单被冯老农推到了洞里。我和杨可行赶忙跑到洞边。这时候,冯老农的头已经伸了过去。而剩下的空间,只够杨可行一个人看的了。
我站在边上看不到什么,但是却从炸洞的空隙里看到闪动的火光。按物体下落的时间来讲,这会儿功夫,如果这床单不是挂在了半空中,那就是已经到了墓底。而可以看到这火光,那证明这墓底并不深。
俩人看了一会儿,把头伸了回来。伸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两个人的表情中似乎闪露着喜悦。
"大约有十几米深,下边空气不错,燃烧得很好"冯老农说道。
"下边肯定有路,并且还是条大路,因为床单的火苗忽闪的厉害。"杨可行补充道。
听到这里,我有些搞不明白。这深浅好看。但是怎么看到火苗忽闪的厉害就推断下边有路呢?我向杨可行问去。
杨可行回答说:"这床单和油料燃烧需要氧气,这火这么大,那就会在局部消耗大量氧气,这样一来,周围的空气就会填充这一部分的氧气的空缺,这样一填充过来,就会产生风。但我们这火不大,产生的风仅仅够让火苗忽闪的。但这已足够判断下边有路了。同时,老农哥说得不错。下边的空气质量是可以的。我们下去完全没有问题。"
"那现在我们做什么?"我问道。
冯老农白了我一眼,说道:"猪也比你聪明,我们现在肯定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