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石人身边以后说道:"这边是空的。"然后返身转了回来。此时墓室里被四盏油灯照着,顿时使阴冷的墓室显得稍微温暖了一些。而油灯的光亮比我们四把手电的光要强很多,整个墓室里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冯老农坐在石桌上,将背包里的食物拿了出来说道:"兄弟们,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娘的,这墓撑死不就这么大点儿么,真不行就让那小哥的洋筒子炸开一条路!"
"那要是鬼打墙呢?怎么炸也跑不出去啊"杨可行说道。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你说的这些封建迷信的玩意儿我们统统都能打倒!"冯老农嘴里连的一套一套的,吐沫星子乱飞。
听到冯老农这样讲,我的心里安慰了许多。刚才那种急躁的心情随之散去。便也坐到一个石桌上面,把背包打开。胡乱搞了一些肉来吃。然后杨可行从背包中拿出一瓶半斤装的酒来,递给我们每人喝了几口。
几口白酒下肚,身上躁热了起来。原本坐着冰屁股的玉石桌子,现在觉得也没有那么凉了。杨可行看了看表,现在是五点多钟,也就是说我们下墓已经有十个钟头了。在这墓里转来转去,又喝了几口酒,我眼皮子上下打着架。便把背包放到石桌的边上,整理出来一个离玉碗玉盘子远点的包角,躺了下去。准备睡上一觉。
我扭脸看去,他们三个似乎也有些疲惫。冯老农起身从石桌上站了起来,使劲搬了搬跪着石人手中的碗,却没有搬动。原来这碗是和石人连在一起的,没奈何。这老小子从背包里拿出铁锤子,三两下把石人的手臂砸断,然后捧着那个石碗向墓室口走去。到了墓室口,把残留的手壁和石碗放到了门口,然后又把背包里的破床单拿了出来,从地上捡起几根洛阳铲的套管,招呼着吴非凡和他一起过去。把旧床单撑开堵住了门口。把套管和旧床单的边角顶靠在墙上。而那油灯则放到了旧床单的内侧,也就是墓室里面。
我问冯老农这是什么意思。冯老农回答道:"旧床单堵住门,要是有什么东西进来,就会把顶着墙的钢管弄倒,这样就会发出声响。而把火放到门口,可以避免小动物或是毒虫子过来。另外,旧床要是倒了,那碗里的火就会把床单引着,要是有蛇或是别的东西进来,也会烧起来的。这样搞,我们才可以安心的睡会儿觉"
由于身体的疲乏,又借着酒劲儿。我躺下不久,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不停的推我。强忍着困意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一个身穿迷彩装的人在用手推我的胳膊,仔细看去。妈的,竟然是个陌生人,并且还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