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非凡的脖子,身上下俯,把他压坐在地上,而吴非凡手撑着地,扭转身体,想要站起来。我扯开两腿发着劲儿,用额头顶住他的后脖子以便让吴非凡无从发力。
这时候只听有人说道:"老弟!你俩干啥里!快住手!"
我猛的抬头,却见冯老农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和冯老农目光对视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冯老农又说道:"有出息了啊,学会窝里斗了。"说话间,冯老农蹲了下来摁住了吴非凡。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怎么回事,那鼻子流这么多血。"
我听冯老农说出这话来,心知肯定是血发挥了作用,冯老农清醒了过来。忙对他说道:"先别管这,把吴非凡摁住再说"而吴非凡此时还在猛烈的试图爬起来,我们三个人费了许大的劲儿才勉强摁得住。冯老农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吴非凡的大腿上,这下子吴非凡老实了许多。
我偷这个空当儿,起身站了起来。由于刚才的紧张,和使劲过大。此时我一身的冷汗,双腿还在发着抖,我仰起头让鼻子少流一些。同时伸手把流在嘴唇上的血擦了擦,抹在胸前。然后说道:"你三个中了这墨玉棺材的毒了!"说完又大口的喘着气儿。
冯老农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坐在吴非凡身上说道:"昨个回事么,妈的,身上好痛啊"杨可行笑了笑:"你小子把我揍的也不轻啊"我感觉鼻子里的血似乎不再往外流了,就低下头看了看。果然,在滴下几滴血后,鼻子彻底的不再出血。只是有一种火烧般的疼痛和一丝丝的凉意,两种感觉同时在鼻子里外,我禁不住打了个喷嚏,随着喷嚏声,喷出来一些鲜血。
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吴非凡躺在地上被老农坐在身上,而手被杨可行紧紧摁着,此时只是嘴里发出含乎不清的骂声,却没有力气再试图爬起来。我看了看他们三个人,每人都是一身的血,也分不出是谁的。总之三个人都流血了。
这墓的主人也真是够毒的,竟然用这种防盗墓的方法。而让我最佩服的还是在墙上刻下记号的人,他们怎么就没有砸开棺材呢?难道这十八岁的真的能不过这二十岁的?
在心里暗暗的叹息了一番。
这时,只听见吴非凡在底下沉闷的说道:"你俩个干啥,压死我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