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烂的墨玉来做棺材。"
杨可行说完,又向我问道:"我是怎么恢复正常的?"
我瞟了一眼冯老农那边。他和吴非凡搂成一团,躺在地下互相撕打着,心里焦虑,却也没有办法。
听到杨可行问我后,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只是记得杨可行被冯老农一拳打流血以后就恢复正常了。于是忙向杨可行讲了一下。
杨可行忙打着手电朝冯老农和吴非凡跑去。我紧跟其后,到了跟前才发现冯老农和吴非凡早已经打的是头破血流。我看了杨可行一眼。杨可行说道:"他俩流血了啊!是不是快好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俩在地上扭打,随口应道:"差不多了吧,你被打流血后不到一分钟就清醒过来了呢"
杨可行突然说道:"不对!这种药会导致人自杀或自相残杀的。要是流了点血就可以破解的话。那自杀或是打架的人流了血应该马上就清醒了。这样起不到防止盗墓的目地啊!"
我飞快的在脑海里想了一下,觉得杨可行说的挺有道理。一分钟很快过去了,冯老农和吴非凡已经发展到张口互咬的地步。我扭脸看着杨可行。突然想起来我俩的血滴在墓室地面上暗红色的砖的时候,那两种不同反应的颜色。
杨可行挨打之前,嘴巴上已经沾了我的血。嘴唇被打破以后,他的血流出来。而事先沾在他嘴唇上面的我的血和他的伤口有所接触。也就是说我的血沾到了他的伤口上,渗入了他的体内?冯老农说过我的血不同一般人,可以避邪并且有巨毒。避邪?的确,我没有带任何东西的情况下,进入这个墓里,头并不疼。巨毒?以毒攻毒?我血液的毒中和了杨可行所说的致人迷幻的机关毒药?一边串的问题和之前的事情在我的脑海里过着电影。
想到这里,我向杨可行把血液的事情讲了一下。杨可行也估计是这个道理。要我马上试一下。
我想事已至此,死马就当作活马来医吧!咬着牙,狠着心,猛的握了一下拳头,手上的伤口立马崩裂,血液又涌了出来。我忍住疼痛,看准了冯老农额头上的擦伤,把我的手摁了下去。抬起手的时候,冯老农的额头已经是殷红一片,沾满了我的血液。
趁热打铁,吴非凡的手上破了一块儿皮,也有血液渗出。我瞅准时机,紧紧的抓住吴非凡受伤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