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小姐被发现了~!”名叫小琴的少女耳朵贴着窗角,一脸惊恐状。
“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片刻之后,刘县令一脸恼怒从女儿的房间里面出来,顺手将房门锁上,看到站在窗口的小丫鬟,大声喝道:“小琴~,你给我过来~!”
小丫鬟哆哆嗦嗦着走过来,刘县令将那一本《西厢记》狠狠的摔在地上,恼怒的喝问道:“说~!小姐怎么会有这本书的~?”
“老~,老~,老爷~,我~,我~,那个我……。”看到刘县令生气的样子,小丫鬟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少爷给她的~?嗯~!”刘县令眉头忽然一竖,这小子整日里不学好,就会教坏妹妹,居然连这种不要脸的书都敢给她,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啊~?”小丫鬟一脸的疑惑,“少~,少爷~?”
“果然是那个臭小子~!哼~!”
刘县令脸色迅速阴沉下来,大声说道:“给我好好看着小姐~,不允许她踏出房门一步~,哼~!臭小子~,越来越大胆了~!”
“哦,哦……。”
小丫鬟傻愣愣的呆站在原地,表情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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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爹呀~,真的不是我呀~!”年轻人扒着窗户,大声的叫道:“我这几天里可都在家里学习算数啊~,爹~,爹~……,你放我出去啊爹~!”
“爹~,我~,我~,我承认~,我前两天是去了一次群玉院~,可妹妹的事情~,真的不关我的事啊~,爹~!”
随着刘县令走出一个月亮拱门,青年的声音渐渐的听不到了。
“哼~!一个个的~,都长本事了啊……。”刘县令脸色铁青,女儿看那种不正经的戏文,儿子偷跑去青楼,这怎么看都是他这个当爹的管教不严,自己这些日子里忙于公事,的确是有点疏于对他们的管教了。
“咦~,刘大人去哪里了~?”张捕头在县衙找了一圈,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直到看到一道身影从月亮拱门走过来,这才急忙迎了上去,说道:“大人……。”
“什么事~,说~!”刘县令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冷冷的说道。
“呃……。”张捕头吓了一跳,心道刘大人现在有些不太对劲,早知道他就先避避风头了,可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大人~,城中~,城中勾栏剧院今日又有新剧~,叫做《花木兰》……。”
“《花木兰》~?”刘大人眉头一竖,大声说道:“怎么又是女人~,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不是说了~,不许唱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他现在听到和女人有关的事情有心烦,说话自然带有三分火气。
“那属下这就去告诉他们~,这个~,也不许唱了~?”张捕头试探的问道。
刘县令冷冷的说道:“不许唱~,都不许唱~,哪个勾栏剧院敢再唱~,你就把人给我抓回来~!”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如果是老孙头的~,就好好规劝……。”
“哎~,属下这就去办~。”张捕头猛的点了点头,“属下告退~!”
他转头向外面走去,喃喃道:“外面都说长公主殿下是花木兰在世~,巾帼不让须眉~,花木兰是谁啊~,岂能和长公主殿下相比呀~?”
“长~!长公主殿下~?”
刘县令脸色一动,立刻大声喝道:“回来~!”
“啊~?大人~,还有何事~?”张捕头急忙回过头。
刘县令看着他,问道:“只是唱《花木兰》吗~?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了~?”
张捕头疑惑的问道:“大人的意思是~?”
刘县令看着他问道:“就是有没有说什么私奔啊~,投河啊~,私通呀~,婚嫁自由呀之类的~?”
赵捕头想了想,说道:“没有吧,那花木兰是巾帼英雄,忠孝两全,有勇有谋,民间都在传长公主殿下便是……”
“没有~?既然没有私奔~,投河,婚嫁自由之类的东西,你呀禀告什么禀告啊~!”
刘县令指着他的鼻子大声说道:“你一天天的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花木兰那是民族英雄~,巾帼不让须眉~,人家唱个戏称歌颂一下你也管~,你还嫌本大人不够忙是吗~?”
张捕头呆立原地,呼吸急促,胸口不停的起伏,许久之后才渐渐的平复,看着刘县令:“大~,大人~,属下有一句mm------那个,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刘县令被刚才的事情牵动了心神,语气稍稍温和下来。
“属~,属下忘记了……。”张捕头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对刘大人说出那三个字,说道:“属下告退~。”
刘县令对他摆了摆手,顺便抚了抚自己下颌的短须,花木兰,长公主,这莫不是长公主或者陛下的手笔~?
长公主殿下的女子联合会,可是有着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支持,此举,怕是要进一步树立长公主殿下在众人心中的威望,若是被他给搅合了……。
“呼~!好险,好险……。”刘县令害怕的拍了拍胸口,暗自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