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前就把这小子的心肝摘下吃了。来来来,我敬你一杯!”王家老鬼双手端起茶碗向蛇人敬道。
“哎……贤弟客气了。我匆匆从府地赶来,也是要告诉你这事。十日后鬼王大人亲临阴魂城,这地界方圆千百里的鬼魅妖怪都在想方设法置办独特的礼物,就为那日献给鬼王大人,得到他老人家的赏识。万一得来个右使头衔……”蛇人将手中的茶碗轻轻撞在老鬼的杯上。
“蛇兄,你说的对。右使的头衔一直空着,我算着呢,空着足足有十几年了。这也真怪,鬼王八十年前封钟婆婆为左使,封华公为右使,共同管理数万里的阴司地界。可十年前因那事,钟华二使齐齐跟鬼王翻脸,钟婆婆一气之下跑到阳间的公墓边盖了个巨坟,从此不闻阴司的事。而华公被盛怒的鬼王一击成碎片,原本属于华公的右使头衔近十年空着,鬼王迟迟没有定下人选。这可怪了,怪了……”王家老鬼满脸尽是思索的表情。
卧槽!
我虽在这儿被斑蛇捆着,但我耳朵好使,一蛇一鬼的对话被我的听的清楚楚。它们竟提到鬼王,提到了钟婆婆!
钟婆婆是鬼王身边的左使,还有个叫华公的家伙,是跟钟婆婆平级一起辅佐鬼王管理这片阴司的大咖。十年前因为某事华公被鬼王击杀,钟婆婆气到了阳间,盖了个大坟专门在里面扒人皮……
我晕,那它们俩把我抓来,一会儿想杀,一会儿又留下不想杀的,到底想拿我做什么?
刚才蛇人说,十天后鬼王亲临阴魂城。鬼魅妖怪都在置办礼物在那天献给鬼王,而我……
这俩人难是想在那天,把我献的鬼王,献给……从钟破婆婆手里救下我两次的阴间大人?
“喂!”想到这儿,我乐了,我心里突然有了点底气,大声向它们喊到。
“干什么?”王家老鬼把那张灰突突死鬼的脸转向我,横横的问道。
“你们说的阴间大人,是不是和鬼王为同一人?你们说的钟婆婆,是不是住在安民公墓五区旁边山上一个大坟包里,墙上挂着好多人皮。她穿一张,就要新杀一个人往墙上挂一张?”我把这几天耳闻目睹来的信息问它们。
“啊?”
“嘶……”
听到我的问话,一蛇一鬼嘴里同时发出惊叹的声音。显然在它们看来,这些鬼间的事情不可能是我这种级别小小活人该知道的。
“小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不是跟高僧或道士来的,我猜在阳间有高人让你通过了阴阳路,可是,你知道的东西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你怎么会知道鬼王阴间大人,你和钟婆婆什么关系,你去过她的家?”王老鬼已从主座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问我话的时候,我看到它那只灰灰长长的鬼手微微颤抖。
“咔咔咔……”
就在老鬼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盘在我身上的花斑蛇突然将它长长的蛇身绷的更紧,勒的我骨头都要碎掉的感觉。
妈的,我心里骂着,这破蛇是怕我对老鬼形成危险吗。这蛇是不是傻,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倒霉蛋,能对老鬼怎么样!
“你想知道我和钟婆婆什么关系,想问我话,就……就他妈让这蛇给我松一点,我快死了!”我被花斑蛇勒的马上就喘不过气了,估计再有几秒我可能就挺不住晕倒。
老鬼回头看了眼蛇人,蛇人眉头冲花斑蛇轻轻一皱。
“呼……”这破蛇终于在我身上微微松了一点,我赶快大口喘了一口气。
“活人小子,你从阳间来到阴间,是什么目的!老实的告诉我,不然,我马上就扒你皮,掏的你心。”白发老鬼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脸部扭曲恶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