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术。”我由衷感叹。
“重点不在这里好么?”酱油无奈地在电话那头叹息,“我急匆匆地去寝室找八宝,那家伙居然好生生地在寝室里打游戏,真是气煞我也。”
“你还不放弃撮合霜刃和八宝啊?”
“放弃了放弃了,月老来了都要摸着胡子掉头就走。”酱油又叹了一口气,“八宝说,霜刃那厮太不成熟,居然学着小年轻打架。打架就打架吧,一个大男人这么高这么长,动起手来也忒弱了,一招没出就被打出了血,她啊,根本瞧不上眼。”
我拿着手机,无奈地笑笑。那晚我问了八宝,第二日八宝只回我说,他们在酒吧打了架,她去给霜刃送了红药水,其他一概不提,更没有说自己打赢了黑鸦的事情。真是酷酷的八宝,她和辣酱,皆为侠女风范,我心中的偶像。
如果说把八宝比作一种动物,那她一定是个刺猬,不,说刺猬未免太小儿科一点,她应该是一只豪猪,穿着一身尖尖的刺,看见什么不爽的事儿就必须怼上去。平日里在森立里横冲直撞,撞翻了多少小动物,撞断了多少大榆树,唯有自己柔软的地方,都留给了身边在乎的人。
其实她也可以很温柔,也可以很甜,她需要的,不过是能够足够成熟,照顾着她呵护着她的那个人。只可惜,霜刃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妖孽,恐怕只是她坎坷情路上的一棵杨柳,早就被拦腰撞断,硬不起来了。
我对八宝的事,鞭长莫及,只能选择周日回学校的时候,再与她细细问询。不过,这又能够如何呢,日子终究是她自己在过的,如何是苦,如何是甜,只有她自己尝得出滋味。她是小马过河,我们高矮不一的,没有办法替她度量出河水的深浅。
别提她了,我如今都自身难保,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水里试探,不知何时就会被光滑细腻的青苔给滑了脚,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溪水里。
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刹车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魔都,已经是周日的傍晚。我本与他约好,自己早上乘车去学校送本尼回家,但因为前日手脚不便,被偷走了手机,刹车过意不去,偏要到我家附近来找我。
本来时间就不宽裕,偏偏本尼这个掉毛的小坏蛋不配合,一跃飞到衣橱顶端,不肯下来。老爸在厨房烧菜,加上身体欠佳,实在不适合上蹿下跳,我一人拿着猫包,委实不好追捕。试了罐罐和化毛膏,都没有把本尼给引下来,只好打电话给刹车,让他上门取货。
门铃响起,我赶紧跑到门口,把刹车给接了进来。
厨房那头抽油烟机轰隆隆作响。
我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嘘,轻一点儿,别被我爸给发现了。”
“谁在门口啊——?”老爸的声音,隔着木门板遥遥地传了过来。
我连忙大叫:“老爸啊——是同城快递来了——我要把猫给他寄回去——”
“得,我上次是外卖员,这次是快递员,感情三百六十行,我在你这儿已经干了两行。”
刹车低低地说道,居然在取笑我,我用棉拖鞋的脚尖轻轻踹了他一脚,“还不快和我进去。”
我们两个偷偷摸摸地钻进了我的房间,本尼依旧在顶上待着,不肯下来。刹车他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我的卧室,“你怎么屋子这么乱呢。”他指着我堆了几件衣服的椅子,说道,“是不是女孩子屋子里都有这样一个椅子,你这衣架子不就在旁边立着么,怎么不挂在那上面。”
“要你管。”我哼道,“除了我,你还看过哪个姑娘的屋子,从实招来。”
“没有没有,亲眼见过的就你一个。其他都是网上看到的,不算数的,不算数的。”刹车讨饶道。我勾勾手指,让他弯下腰,他果真就言听计从,俯下身,给我捏脸颊上两坨肉。
“你要敢骗我,我就拿你风干了做成小鱼干去喂本尼和黑狗。”
“你还不是骗过我一次,”刹车脸颊落在我的手心里,还在嘟嘟囔囔,嘀嘀咕咕,“你还说我们男人是大猪蹄子,我看你们女人也是大猪肘子。”
“你说什么?”我放下爪子,危险地眯起眼睛。
“我说我是大醋坛子,大醋坛子。”他点头哈腰,往门口退去。
就在这时,一个扫把精准地打在了刹车的脑门上,接着,他被一脚踹在后背上,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哪个色胆包天的快递,竟敢进门非礼顾客,还上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