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就知道父皇你也一定没办法。”萧逸尘自嘲般笑了声,星目越发阴冷下来,沉声说道:“穆启贤这畜生是吃定了咱们动不了他!”
无奈的点点头,萧凌天愤恨的拍了下自己大腿说道:“那畜生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的长公主驸马,为父可以用他私蓄外室的名头斥责他,但要杀他却还不够。更何况,即便是想要用这个名义杀他,那必须就得说出来,否则朝臣那边怎么办?但若真如此,倾国那丫头还要不要做人了?更可气的是,那畜生到现在为止连个实职都没有,想在这方面找个由头宰了他都做不到。若是用杀手宰了他,堂堂帝国驸马被暗杀,帝国的脸面丢尽不说,就连倾国那丫头要再嫁都难了。哎……”
“要是那么容易就能宰了他,儿臣还会留他活到现在?”萧逸尘嘴角泛起了冷笑,伸手勾搭住自家老爹的肩膀,轻声说道:“唯一能让皇姐脱离苦海的方法,就是让那畜生自己提出和离。”
“这怎么可能!今日我也让欧阳辰秘密调查了那畜生最近的行踪,他可是捧着驸马的头衔到处招摇!让他和离?他必然是‘痛哭流涕’、‘悔恨不已’、‘发誓改过自新’!”萧凌天满脸怒色的说着。
“嘿嘿,恶人还需恶人磨。”萧逸尘眨巴眨巴星目,贴到萧凌天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儿臣已经想好对付那畜生的方法了,只不过手段有点卑鄙。不过,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不会丢了父皇你的脸,又能让畜生自己滚蛋!但这还需要一点事情,所以父皇要先忍耐。至于具体手段嘛,其实很简单,就是他最想要的东西,最有用的东西,先拿来砸了!”
……
三天后……
“闷死了,闷死了,闷死了!”
萧逸尘舒舒服服的躺在软垫上,手中拿着本薄薄的书册看的挺舒服,而跪坐在他身侧的玉潇湘,则用那根纤细的食指,使劲开始戳他肩膀。
一开始根本不搭理,准备用任期自生自灭方式的萧逸尘,此刻实在已经忍无可忍,因为那螓首已经越过了自己的肩膀,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重复三字经——闷死了。
满脑袋黑线的亲王殿下,最终只能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书册,侧头过去望向那小嘴撅到半天高,腮帮子鼓起,就差在圆乎乎的可爱脸蛋上写出“我想出去玩”这样字眼的小美人。
“我说,五等女官玉氏女潇湘大人,你不知道本王阅书时,你应该跪坐在边上静不出声吗?要知道,哪怕你放个屁,惊扰了本王,都是要被拖出去砍头的大罪!”萧逸尘恶狠狠的威胁起来。
“闷死了~~~”小美人想都没想,张开小嘴就在萧逸尘的耳边再度大吼起来。
“好好好,你赶紧的去闷死!你死了,本王的耳朵就解放了。”萧逸尘掏掏自己的耳洞,十分慷慨的给出了“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