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扳倒本王,那是痴心妄想。能有机会打击下本王固然是好,可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都赔进去。于是乎,当他明白本王想要干什么,而陛下和太子大哥也都清楚内情时,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明刀明枪的出来搞事情。既然已经知道不能靠这个来严重打击本王,那么他就会想,为什么本王要故意将此事当众说出?只要如此一想,那他就会明白,这是本王想要用自己来吸引朝堂的注意力,从而分化南宫文的压力。呵呵,想到这一步的时候,那条老狐狸就该开始琢磨,本王还有什么后招留着了,所以他准备对付南宫文的那些招数,估计也会因为谨慎小心而暂时停下。只可惜,本王啥后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等着受罚,你说可怜不可怜?”
“嘻嘻,殿下真坏。”月儿娇笑声中,心情不错的说道:“等到宇文秀城明白殿下根本没什么后招的时候,时过境迁,南宫文的事也就不了了之喽。到时候,南宫文心里就很清楚,这是殿下给了他们南宫家一个机会,不管愿不愿意承认,这个情,他日就必须还了。嘻嘻,这回宇文秀城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倒也不是他的错。本王这是个阳谋,对北齐是这样,对宇文秀城也是一样。他即便是明白本王的心意,哪怕现在他就在听,可他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因为他不敢赌,也赌不起。”萧逸尘淡然说着。
……
盛京,宫城区,英国公宇文府。
“祖父,孙儿不明白,为什么您要下令,明日朝堂之上,不准对南宫文发难?难道就因为萧逸尘?他这是摆明了虚张声势,祖父为何要如此小心翼翼?”看起来三十来岁,长相还算周正,但眼神有些浑浊,似乎醉酒还未清醒的男人,此刻有些焦急的说着。
“三殿下的名讳也是你叫的?”端坐在主位上,须发花白,身材瘦小干瘪,但那双眼睛却像是含有电芒般的小老头,微微扫视眼前的男人时,就让其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此人正是执掌龙汉帝国左议政上官数百年,当今门阀之首,宇文氏的掌权人——一等英国公、文渊阁大学士、议政院辅政首座、左相宇文秀城!
“孙,孙儿知错。”只是被扫了眼就浑身微微颤抖,瞬间就从锦垫上爬下,跪拜在宇文秀城面前的男人,正是宇文秀城的嫡长孙,官拜吏部员外郎的宇文岚。
另一侧看起来四五十岁,身材有些魁梧,双眼炯炯有神的中年人,看着地上的男人微微摇头,但还是拱手对宇文秀城说道:“父亲大人,岚儿还年轻,便饶了他这一次吧。”
看看自家儿子,又扫了眼地上的宇文岚,宇文秀城摆摆手说道:“算了,起来吧。不过,本相要你记住,三殿下就是三殿下,再敢直呼其名,本相会让你知道怎么才能长长记性!”
“诺!”宇文岚如蒙大赦,又磕了个头,这才起身,小心用袖口擦擦额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