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掉。药效不会马上发作,大约要六七个时辰之后才会出现,绝不会牵连到你身上。”
魏忠贤伸出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唯唯诺诺的道:“是、是。”
这毕竟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这要是被发现,估计身上这三千六百刀的凌迟寸殜是绝对逃不掉的,若说魏忠贤心里不打鼓、心里不害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以魏公公的心理素质还没到那种泰山崩前不改色的地步。
任鸿飞看着他笑了笑:“魏公公怕了?”
魏忠贤不敢在任鸿飞面前撒谎,又擦了擦汗道:“有、有一点。”
任鸿飞微笑道:“只要做完这一次,魏公公在宫中的障碍就完全清除了,王安和魏朝就捏在了你手里,虽然会有个女人是你的绊脚石,但她现在还在河南,等她来了我会提醒你的。”
魏忠贤一边点头称是一边细心记着任鸿飞的每一句话,因为他对任鸿飞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就像任鸿飞曾经对他说过的杨涟,当时只是个七品小官而已,应该威胁不到他,本来魏忠贤还有一点怀疑,可就从今天下午的情况看,这个杨涟绝对是个心腹大患!
任鸿飞接着道:“等朱常洛一死,魏公公你的时代就到来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富可敌国地位尊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满朝文武皆为你用。”
魏忠贤听得心底一阵沸腾,这是多么令人神往的神话呀,很快就要实现在自己身上了,三十多年来遭遇的艰辛、受过的白眼、挨过的羞辱,很快就要一一讨还回来了。
自己那低声下气、见人行礼、看人脸色的时代即将一去不返了,魏忠贤一咬牙,为了任鸿飞承诺自己的神话,别说一个明光宗朱常洛,哪怕是太祖皇帝朱元璋,也要拼上自己的老命去赌一把,赢了便是人上人,输了无非是鬼中鬼!
魏忠贤躬身道:“这全仗着小王爷的提拔和栽培,不然奴才到现在也还只是个月奉二两的小小长随而已,无论何时,只要小王爷一声吩咐,奴才绝对...”
任鸿飞摆手打断道:“好了、好了,场面话就别再说了,你只要牢牢记在心里即可。朱常洛一死,估计李选侍会和大臣们抢夺朱由校,都想把他这个未来皇帝抓在手中,你要记住,千万不能让李选侍得逞,因为她若掌握了朱由校,那你手里的王牌客印月,就起不到多大作用了。”
魏忠贤继续连连点头,用心的记着任鸿飞的叮嘱,任鸿飞接着道:“你可以表面继续装作是李选侍的亲信,继续将她往风口浪尖上推,但你一定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要和那些大臣们弄僵,你现在还不是那些大臣们的对手,你现在羽翼未丰、根基未稳,等过上一年半载,便可以放手大胆的对付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了。”
任鸿飞盯着低头倾听的魏忠贤道:“都记下了吗?”
魏忠贤连忙点头道:“小王爷的吩咐奴才全记下了。”
任鸿飞道:“嗯,那就快去做吧。”
魏忠贤赶紧躬身行礼:“奴才告退。”说罢返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