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局子里醒醒酒。”
“你……你……少来,我……才不怕你……跟你……你说……我有……朋友……也……是警察……”孙富贵反过来抓住那个警察,向另外一个警察走近了几步。
“嘿呦?就你?还有当差的朋友?”那个警察一时不备孙富贵拉扯了过来,这回没有恼,只是被孙富贵的话气笑了。
另一个警察稍微谨慎点,似乎是注意到孙富贵的怪异,对着那个警察说道:“赶快解决了,我们还有任务。”
“是是是,这破地方,谁来啊。”那个警察不在意地应声道。
孙富贵计算下两人的距离,感觉差不多了,猛然发劲儿,拉扯住那个警察的手臂向后一背,挟着那个警察逼近另外一个警察。
“你别过来!”另一个警察虽然被一瞬间的变故震住了。但还是反应迅速,拔出自己的配枪,另外一只手伸向腰间别着的对讲机。
孙富贵眼看距离已经没有多少,伸右手打晕怀中的警察,然后一个闪身欺身迫近另外一个警察,一只手抓住他拿枪的手猛地使力,竟然将枪夺了下来!而另一只手则止住他刚刚放到嘴边的对讲机。
感受到额头上的冰凉,一丝丝冷汗顺着脖子便开始流淌,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投降,开口询问孙富贵,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没有,只是想你帮我一个忙。”孙富贵的嗓子里竟然发出了完全不同以往的声音。
“什么……什么忙?”
“昏过去。”孙富贵轻轻一笑。
“什么?”
“我需要你昏过去。”不待他回答,孙富贵用枪托用力砸到了警察的后脑,便如一滩软泥般躺到了地上。
将枪和对讲机放回原位,脱下了刚才从地上捡起的破旧手套,翻过戒严线打开房门,把两个昏过去的警察抬进了屋,放在了床上。
舒展下筋骨,孙富贵弯下腰在床下摸着,果然,在处角落里发现里面夹着个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