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房去,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这年轻人喝了很多的酒,脸色并不红,而是有些发白,头脑也还清醒,当他被大宝的哭声吸引向这边看过来时,看到了一个“久违”的家伙。
这个年轻人是常源市武装部支队长的外甥,名叫符坚,也就是在风华小区天台上被破茧打过的人之一。
那晚之后,破茧便被抓了起来,那些官二代当然不会就此放过破茧,想直接在看守所里弄死他。
哪料到破茧进到看守所之后听说并没死,而是被什么部门带走了,他们在没有告知家长的情况下,动用了一切关系打听破茧消息,最终都石沉大海,也只能不了了之。
哪知道今天,竟然被他在自己地盘上见到了找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那个家伙,他拿出手机,对比一直存在手机里的相片,觉得没错。
符坚看着破茧走进不远处的包间,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冷意,推开自己包房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还有五个人,其中有两个破茧虽然见过,不过现在可能也认不出来,除了符坚外,这两个人也被破茧那天在天台上打过。
一个是常源市常务副市付世华的小儿子,名叫付豪,那天被破茧打得最狠。此时正搂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因为脸颊上还有点於青,戴着一副几乎能罩着脸的墨镜。
另一个男子是常源市市局长二十二岁的独子,名叫刘晓峰,正与一个小女孩闷头玩着骰子。
房间里另外三个人是经常与他们这些官二代一起玩的朋友,在社会上多少也有些能量。
“豪子,疯子,你们猜刚刚我看到谁?”符坚走进来关上门,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就像一只饿极了狼看到了猎物一般,“你们绝对猜不到。”
付豪本不想理他,但看到他这种不常见的表情便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看到了自己不喜欢的人而且想揍人的表情。
他下意识地问道:“你马子的前男友?这种事跟我们说干毛啊,你自己找人弄他不就得了?”
刘晓峰连头也懒得抬,不阴不阳地说道:“打架的事别找我,我爸说了,如果再出现了上次的那种事,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符坚听到这话也没有在意,而是嘿嘿一笑,在付豪身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半杯白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半杯酒下肚,脸上浮起异样的红浑,眼中像是冒着火。
“老子看到那个破茧了!你们说,怎么搞他吧?这次,老子要让他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破茧,一个深深印在他们三人脑海中的名字,一个让他们做梦都不敢忘掉的名字。
风华小区天台那一次,让他们及其它几个同伴困在家里近半个月不敢见人,连医院都不敢去。
常源市高端圈子里几个鼎鼎大名的少爷在一个家伙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亏,如果传出去那哪还有脸在圈子里混?
另外三个人是今天请他们吃饭就是想好好结交一下这几个官二代,以后有什么项目或是夜总会生意得让这几个背景极硬的人关照一下。当听到符坚似乎遇到有过节的人了,就知道这可能是上天给自己安排的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