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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说到底,她还是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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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穆邵卿的话,好像穆邵礼吃过早饭,早早地出去了。

    说最近这段时间,二哥都是早出晚归,也比寻常深沉了许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穆邵卿说他不是个会说话的人,而穆栀自小就是家里的开心果,穆邵礼自小也宠她,就让她去关心关心穆邵礼。

    穆栀点了点头,想问穆邵卿二哥不开心是不是因为大伯。

    但是想了一下,这里人多眼杂,虽然都是自己人,但是下人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嚼舌根闲谈,万一不小心被人听去了又传到大伯耳朵里,不仅大伯尴尬,奶奶也可能会担心的,也就没有说出口。

    回到房间,穆栀没有事做,也不想看书,就叫青鸽准备了笔墨纸砚,画了一幅丹青图。

    中午俞子美不在家,穆邵卿后来也回军校了,家里就剩下她和穆文钦,刚好她的丹青还没有作完,便没有出去吃饭,让青鸽去厨房叫厨子做了两样简单的送到房间来。

    吃食是送到房间了,不过穆栀作画专心入神,也就忘记吃了。

    等到终于做好画,穆栀长舒一口气,看着自己的画作,满意地弯了弯淡眉,放下毛笔。

    墨迹还未干,一道人影打在门槛。

    她抬眸,便见穆文钦抬脚跨过门槛,看见她,没有先说话,而是先转过身,让身后的下人把东西搁下。

    然后回过头,朝穆栀这边走来,看到穆栀桌案上的丹青,笑盈盈地点头,“不错不错,小栀可真是得了你爹的真传,丹青作画,意境深远。”

    她父亲?

    穆栀倒是不太记得她父亲有画丹青,她作画是爷爷教的。

    “是吗?”穆栀笑了笑。

    “是啊!”穆文钦点头,像是在回忆地感叹到,“当初,我们也是兄妹三人,你爹呀,最聪明,不管学什么都是又快又好,也最得你爷爷奶奶的心。要说画丹青啊,也是你爹,最随你爷爷,总能引得你爷爷连连称奇又自豪不已。”

    穆栀微微蹙起眉头。

    她记忆中,倒是没有见过她父亲画丹青,从没见过,也没听他提起过他会。

    所以她会画,还是爷爷手把手教她的。

    也或许是她父亲说过会,但是生意太忙,一直没有时间教她,所以才是爷爷教她的。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她自己也记不太清了。

    穆栀没有回应他,穆文钦也没有觉得尴尬,而是双手背在身后,十足的一副长辈模样,踱步走近,细细地再看了看她的丹青,啧啧赞叹到:“你小小年纪,便有这技艺,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呀!”

    “大伯过奖了,随便涂画而已。”穆栀扯了扯唇角。

    “你看,你就谦虚了是不是?”穆文钦笑着说,不过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对了,中午不见你来用膳,你奶奶和哥哥们不在家,你也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想了想,还是叫厨房做了两样你喜欢的菜,你来吃点。”穆文钦说着就让开身体,露出了摆在小桌上的菜,“别看了,快来吃点,不然你奶奶回来,要是知道你饿肚子,又该心疼了。”

    说着就伸过手,准备来拉她。

    穆栀不着声色地避开,上前走到桌前坐下,看向穆文钦,“大伯用了吗?要不要一起?”

    “大伯吃过了,这些是给你准备的。”穆文钦收回手,笑着跟她说。

    穆栀看着那笑意,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明明是关心她的话,和关心她的举动,但是那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越看越假。

    可是她又想不通,怎么说,是她大伯,理当应该不会对她作什么;而且这些年两人也少有交集,也不会说对她不喜什么的。

    “谢谢大伯。”穆栀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碗里。

    还没喂进嘴里,就见穆文钦一直看着自己,穆栀心里就觉得更怪异了。

    毕竟一个长辈站在旁边,一直盯着你,看你吃饭,怎么都感觉好奇怪。

    “大伯,要不坐下再吃点?”穆栀搁下筷子问他。

    闻言,穆文钦仿若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喜形于色,然后又小心地问到,“大伯……可以坐下跟你一起吃吗?”

    “当然可以呀。”穆栀有些莫名,“大伯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就大伯这些年一直在外面,也不怎么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你们才不跟我亲了。”穆文钦面露苦恼懊悔,“看得出来,你们三兄妹都是好孩子,跟奶奶和你们姑姑都亲,就是跟我……”

    穆文钦迟疑纠结了好一会儿,“从回来那天起,你大哥对我倒是很尊敬,就是少了几分亲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伯多想了,好像你二哥不怎么喜欢我。你奶奶不在,大哥又借口去军校了,你也不出来吃饭。大伯还以为……”

    顿了顿,穆文钦面露难过,“还以为你们是不喜大伯,不想跟我一起吃饭,所以才借口走的走,不回的不回,不出来的不出来。”

    话落,穆栀刚张口,还没等她说话,穆文钦又抢先说到:“倘若你们实在是不愿意,不喜欢,大伯过两日便回上海就是。“

    看着穆文钦眉眼半垂,神色黯然,穆栀突然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虽然经常哄俞子美开心,但是可从来没有安慰一个长辈的经验。

    “没有的事,大伯你想多了。”穆栀只得拎过茶壶给穆文钦倒了一杯茶,双手递到他手边,“大哥一直都是这样的,没事都耗在军校,基本午饭都不在家里吃的。”

    “二哥自来就比较随性,要说大哥如果没什么事,早晚饭还在家里吃。二哥是一直都没什么事,但是可能会一日三餐都在外头解决了。我这……今天是刚忙活完这一阵,加上天气热没什么胃口,而且我一画起画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怕穆文钦不信,还难过,穆栀还指了指旁边之前叫青鸽准备的吃食,“你看,青鸽给我准备的吃食,都还没动过呢!”

    穆文钦这才面色缓和,将信将疑地问,“真的吗?”

    “是啊。”穆栀点了点头。

    穆文钦盯着她,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笑道,“你还真是跟你爹以前一样,做起什么事来,都是全神贯注,什么都顾不上。”

    说完,又语重心长地叮嘱穆栀,“不过大伯可要说你了,不管做什么,饭是一定要吃的,不然身体可撑不住。千万不能学你爹,把身体搞垮了,知道吗?”

    她父亲身体不好么?

    穆栀有些疑惑,她对这部分没有什么记忆,但是看着父亲当年还是很健朗的呀。

    不过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疑虑,“知道了,让大伯费心了。”

    两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之后穆文钦也没有多打扰她,吃完后喝了一杯凉茶,他便叮嘱穆栀午睡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

    走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穆栀有事一定要找他。

    等穆文钦走之后,穆栀还有些恍惚,觉得这大伯还是不错的呀,为什么二哥却是那么不喜欢他呢?

    她疑惑不已。

    当晚,穆邵礼倒是回来吃饭了,不过是踩着饭点回来的。

    甚至都可以说是闻着香味儿回来的,进门的时候,菜刚上好。

    他坐下吃饭,比起从前,现在吃得很快,吃完后,也不给穆栀说话的机会,撂下碗筷就起身说他一会儿跟朋友还有个约局,便匆匆离去。

    留下穆栀夹了一团米饭喂进嘴里,明明淀粉在舌尖弥漫糖分,可是却索然无味。

    下午吃得晚,穆栀也没吃太多,放下碗筷跟穆文钦和俞子美说了句“我吃好了,你们慢用”,便起身离席了。

    回到闺房,穆栀躺在贵妃榻上发了会儿呆。

    下午她也没有睡午觉,可是却没有睡意,她不由得在想自己是不是下午茶水喝得有点太多了。

    恩……反正睡不着,不如就等等二哥回来吧。

    想着,穆栀叫过青鸽,“青鸽,你让他们看着点,要是二哥回来了,过来叫我一声。”

    青鸽应了一声好,然后问她要不要准备点点心?

    穆栀感觉也不是很饿,这天气也比较炎热没什么胃口,摆摆手,“不了,如果可以的话,再给我来壶凉茶呗?”

    她望着穆栀,乖巧地眨巴眨巴眼。

    回应她的是青鸽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可以。”

    闻言,她的小脸立马就垮了下来,“小气!”

    “小姐!”青鸽无奈不已,“你今天统共就喝了三壶凉茶了,就算再热,也不能再喝了。不然对你肠胃和身体都不好。还有啊……”

    “好好好,不喝不喝!”眼看青鸽就要开始教训她了,穆栀连忙打断她,举手投降,小声嘟哝,“到底谁才是小姐。”

    “你是小姐!”青鸽双手叉腰,看着穆栀的小嫌弃和小委屈,也是头疼不已,怎么还扮上了可怜了呢?

    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她是毫不让步的,“可是凡是对你不好的事,我作为你的贴身丫鬟,就要及时制止你的任性!”

    “行!”穆栀做了一个打住的动作,“我不任性,不喝,我乖。”

    穆栀保持微笑,举起双手,示意放弃挣扎,也不说话,取过旁边的书开始翻阅。

    这放在这里的几本书,都是宋锡儒批注过的。有两本是她让宋锡儒宋锡儒翻译批注的,有两本书是宋锡儒送她的。

    她前前后后加起来看完两本书了。

    拿过后来他送的两本书,翻开一本,先前看过一本,找到书签的部分,继续看。

    看着那在空白处写的批注,“我国人口平安京时期……”

    不得不说,字写得好,就是一些正经无味的索然无味的内容,相比之下,也赏心悦目得多了。

    看了好一阵,翻了大概三四十来页,也不见有人来说穆邵礼回来了。

    穆栀翘着二郎腿,双手枕在后脑勺背后,外面的暑气都消了不少,她等得都有几分睡意了。

    “嘎吱”一声响,穆栀应声回头,便见下一秒,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帘。

    穆栀立马坐起来,单腿支着,胳膊搭在膝盖,望着翻窗而进的蔚擎。

    青鸽见状,立马收拾东西退下,然后带上了门。

    “等谁呢?”蔚擎抬脚上前,还没走近,就见她打了个哈欠。

    打完哈欠,穆栀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挑眉,“等情郎啊。”

    “那等来情郎做甚?”蔚擎嘴角噙着笑意,琥珀色的眼眸中晕着光。

    穆栀歪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说,“等来情郎盘问,他昨日去了哪儿!”

    闻言,蔚擎的神色微不可查地凝了一下。

    这一瞬间,他都有些怔愣,穆栀是不是知道昨日他去了哪儿,所以才这么问。

    本来穆栀鬼灵精怪,又总不按常理出牌。

    一时拿不准穆栀什么意思,蔚擎走上前,坐到穆栀身侧,问到:“怎么?”

    说到这个,穆栀就板起了脸,“昨儿某人可没有来参加我奶奶的寿宴。”

    说到底,她还是很介意的。

    蔚擎一心想穆栀知不知道他去了宋公馆的地下室,所以也没有太注意到她的情绪不对,恍然,便张口立马解释:“昨日有要事要处理,便没有来得及。不过差了百福送贺礼过来了。”

    要事?

    有多大的要事比她奶奶的寿辰更大的!

    不提贺礼还好,一提,穆栀心里就更不爽快了。

    这寻常关系送那般礼物叫贵重,可他们的关系送那礼物,就叫不怎么用心。

    “哦。”她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毕竟她又不能追问到底有什么事,能让他撇下她奶奶的寿辰,这会让人觉得她太过刨根问底,还容易无理取闹的感觉。

    蔚擎本来点了点头,觉得这事儿算过去了。

    不过抬眸见穆栀脸色淡淡的,才意识到她的情绪不对劲。

    “生气了?”

    闻言,穆栀看了蔚擎一眼,回了一个字,“没。”

    照着她的性子,就算是生气了,也不会说生气。而且她总不能说她生气是因为蔚擎有要事而错过她奶奶寿辰,还有生气她没有送给她奶奶一份用心的贺礼吧?

    其实她在意的,是他到底有没有重视。

    但是也许在别人的眼里,就可能是因为其他的。

    何况,就算她说生气了,还能重来一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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