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楚的知道,他将来是要争雄天下的,一旦与十常侍扯上关系,再动用甄家的钱财,或许他能平步青云。但是,天下将会有很大一部分自视清高的士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掣肘于他。两害相权取其轻,李牧最终还是没有去找十常侍。
第四天,卯时中分,宫中来人了,说是天子会在早朝的时候召见李牧。李牧正了正衣冠,跟着传令的人,一路进了皇城来到北宫。那传令之人让李牧在宫门外等着,便转身进了北宫。
此时的北宫,一片议论声。灵帝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张让和赵忠站在灵帝两旁,冷眼看着那群坐在几案前议论纷纷的群臣。
原来,皇甫嵩的敕封赏赐都已经下来了。朝廷敕封皇甫嵩为平北将军,仓亭侯,并州刺史,赏金一千斤、府邸两座、绸缎五百匹、婢女十人。
皇甫嵩站起身来,朝着灵帝施了一礼,正色道:“陛下,此番远征塞外,我大汉天军能取得如此辉煌战果,什长李牧可谓是劳苦功高。什长李牧在清水河,临危不惧,力挽狂澜,歼敌九千余;左云附近用计歼敌两万余;长途奔袭云中歼敌一万余,所获钱粮物资不计其数;东进奇袭大清沟助臣破鲜卑大营;弹汗山下再用计,全歼弹汗山四万鲜卑军,所获钱粮物资更是不计其数。陛下,李牧就是我大汉的霍嫖姚啊。臣恭请陛下,重新商议对李牧的敕封一事。”
只见杨彪、黄琬、王允三人站起来,朝灵帝施了一礼说道:“平北将军言之有理,臣等附议。”
只见张让给灵帝耳语了几句,灵帝说道:“让人把李牧带进宫来。”只见,一个小黄门小跑着出了宫门。
不一会,李牧随着小黄门进了北宫。李牧看了一眼灵帝,只见灵帝神色萎靡、体态臃肿、疲态尽显。李牧知道,这是酒色过度了。李牧朝着灵帝施了一礼,朗声说道:“什长李牧,参见陛下!”
灵帝点了点头,说道:“李牧,你为寡人击败鲜卑军,你真是寡人的霍嫖姚啊,不知你想要什么赏赐?”
李牧正色道:“出塞大军能大获全胜,全仰仗陛下您的天威,是陛下洪福齐天,是大汉江山社稷万世永存。臣李牧不敢居功,臣听闻我大汉西北疆界,汉羌混战久矣,臣李牧愿为陛下,为大汉江山社稷尽绵薄之力。”
灵帝笑着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只见,张让又给灵帝耳语了几句,灵帝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敕封李牧为护羌校尉,金城郡郡守,赏金一百斤好了。”
李牧知道,既然能有现在的官职,如果他献媚讨好张让,恐怕最差也能有个中郎将,也能去富庶些的郡当郡守。不过,无所谓,他李牧本就想着奠基西北,天下有变,风起西北,席卷天下。
李牧连忙朝着灵帝施了一礼,正色道:“臣李牧,恭谢陛下天恩,臣此番西去赴任,必将靖除边患,为陛下分忧。”
随后,灵帝说了几句勉励李牧的话,就宣布退朝。
李牧出了北宫宫门,想着今天就离开洛阳,先给皇甫嵩道声别。李牧停下脚步,看着皇甫嵩朝自己走来,连忙迎上前去,朝着皇甫嵩施了一礼,笑着说道:“末将恭贺皇甫将军加官进爵。”
皇甫嵩摆摆手,沉声说道:“李校尉客气了。唉!本来以你的功劳,至少也应该是中郎将,富庶郡的郡守,都是张让、赵忠这两个阉人,可恨!”
李牧笑着说道:“皇甫将军不必为李牧惋惜,此番西去金城郡,李牧正好可以再建些功业。”
皇甫嵩点点头,拍了拍李牧的肩膀,正色道:“荣辱不惊,大将之才也!大汉西北边疆有救矣!”
随后,李牧和皇甫嵩边走边聊,出了皇城才挥手而别。
李牧牵着赤龙,边走边欣赏洛阳大街。当李牧到驿馆的时候,早有几个小黄门等着了。李牧施了一礼,将他们几个请进驿馆。原来是送护羌校尉和金城郡郡守印绶来的,当然还有那一百斤金。李牧自然是一番客气,临走又给每人给了一千钱,那几个小黄门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离去。
李牧送走了小黄门,便收拾好这些东西,牵着赤龙出了洛阳城门。李牧跨上赤龙,回头看了一眼洛阳城,轻声说道:再见了,大汉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