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苦。”初代零面无表情道：“我刚从这个世界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床上，身边睡了五个皇帝的女人，两个国师男宠。”
乔安：“……”
这么生猛？！
她忽然来了兴趣，身体往前倾斜了些，八卦道：“正在进行时？”
初代零嘴角的笑容不变，道：“完结时。”
乔安略有些失望，却还是道：“那么多美人啊，就算你对美人不感兴趣，也有美男呀，如此坦诚相见，你就没失身？”
初代零拿起身旁的水壶，给乔安又倒了一杯水，温和道：“这倒没有。”
乔安遗憾道：“这样啊。”
初代零看她，将水杯端到乔安跟前，道：“真是对不起，让殿下失望了，不过我虽被迫放弃了您，但也不代表会饥不择食的乱选，就算暂时找不到能与我身份匹敌的女人，但至少也要……”
他顿了一下，看着乔安接过水，正放在嘴边喝下的时候，才慢悠悠的道：“像圣皇那样让我喜欢的。”
“噗！”
乔安瞬间呛到了，水从口中喷了出来，而后剧烈咳嗽了起来。
初代零早有准备的后退了一步，衣摆没有没沾上半点水珠。
他唇角的笑容加深，抬眸，走上前，状似无奈的低叹了一声，拿出手帕递给乔安，并拍着乔安的背帮她顺气，忧心道：“殿下，小心一点。”
乔安咳嗽了几声，缓过神后瞪了初代零一眼，说道：“你这是故意的！”
初代零望着乔安，满眼真诚，神色温和，“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