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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接过，问：“这是什么？”
“东街西点店里的甜品，您现在的最爱，我今日的赔礼。”
乔安低头一看，全是乔伊爱吃的，她现在都能感觉到味蕾的触动，心情也随之变得更好了一些，不由哼道：“你倒是识相。”
初代零轻笑，看着乔安的眸色有些深沉，似乎在观察什么，他道：“您跟前些日子有些不太一样了。”
乔安微愣，抬起头来。
此时阳光正好，暖色的光芒透过树叶洒下斑斓光点，正好有细碎的一缕落在乔安的睫毛上，渡了一些金色的光，衬着那双眼睛格外明亮，似还带了些少许困惑。
初代零忍不住弯腰，手扶在秋千的绳子上，低声道：“更少女了些。”
乔安蹙眉，嫌弃的挥了挥手说道：“起开，你身上的酒味太浓了。”
初代零轻笑，站直了身体，道：“殿下少女心性，令我始料未及。”
他慢慢的抽出了根烟。
“我还是不够了解你，殿下，早知如此，我该拿了一箱酒给你倒，直至你气消了，也无需再生这样多的事。”
“哼，只是恰巧今天我心情好，往日可没这么轻松。”乔安冷哼了一声，说道：“有话直说，别在这拐弯抹角的说我任性。”
初代零勾唇，将烟含在了唇畔。
乔安蹙眉。
初代零见此，想起了乔伊的习惯，动作一顿，似微叹了一口气，取下烟。
乔安道：“我记得封折霖是不抽烟的。”
“殿下，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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