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鱼,提议大家换一个地方,只留下顽固的江尻先生继续在这里垂钓。
“如果按你的计划来走,那我们中午坐船离开,等傍晚船长来接人的时候,就会发现江尻先生已经被毒死了——在这漫长的几个小时里,警方很难查证这里究竟来过多少人,你也就能顺理成章地把嫌疑推到某个路过的陌生人身上,然后利用我们得到不在场证明。
“但很遗憾,任何手法都可能出现意外——在你提议要走,并且大家收拾行李上船的时候,江尻先生突然钓到了鱼。
“那条鱼扑腾的声音很大,就算江尻先生之前是在小憩,这下也应该醒了。
“但因为中了毒,他那时却一反常态地一动不动。我们因此跳到破浪桩上,提前很多发现了江尻先生的异样。”
金谷峰人脑筋努力运转:“可是……可是如果我真的用那种方法下毒,江尻被鱼钩划到的时候,肯定会痛叫出声。但实际上根本没人听到他出声!”
江夏:“那是因为你特意选了一个有噪音的时机——船长开船来接我们的时候,随着船只的靠近,噪音会非常大。
“你只要掐准这个时间,用毒勾划伤江尻先生,就能顺利用船只的声音掩盖他的惊呼声。
“而且船只赶来的方向,正好和我们面朝的方向相反。所有人都被靠拢的渔船吸引,自然没人注意到远离人群的江尻先生身上出了什么事。”
金谷峰人:“可是……”
“别可是了。”佐藤警官听江夏低声说了几句,走到了金谷峰人那根依旧架在海边的鱼竿旁,然后她戴上手套,开始收杆。
鱼竿被拽得略微下沉,这下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条鱼竿下面,勾着一样不轻的东西。
佐藤警官用力一拽,哗啦一声,另一根鱼竿破水而出。两根鱼竿纠缠在一起的吊线上,密密麻麻连接着一整排鱼钩。
“这上面的鱼钩,全都沾了毒。虽然泡在海里有一段时间了,但这里的海水相对平缓,毒胶水并没有被完全冲掉。”
金谷峰人看着两根连接的鱼钩,腿一软,咕咚坐到了地上。
江夏看着他,笑了笑道:“你的证据还是留得太明显了,如果把胶水换成可食用的胶质,再往里面多加诱食剂,那这段时间,海里的鱼或许已经凑过来帮你消灭了证据。死掉的鱼不会立刻上浮,而是会静静沉在底部,等它们体内被分解产生足够的气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柯南颇有同感的点头:还好这犯人想的没这么多——话说回来,像江夏一样站在犯人的角度查缺补漏,会不会能飞速提升自己的推理水平,直到跟江夏相近?
眼睛一亮,柯南感觉自己发现了秘籍:“我虽然也经常站在犯人的角度思考,但往往是以还原为主。除非遇到那种笨的令人发指的家伙,否则不会去想犯罪过程还能怎么升级改进……或许这就是我总比江夏慢了几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