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篾片蛊,极其歹毒,若是不及时医治,不出四五年,便会一命呜呼…”
群雄听了钟方兴的话再也不敢向前走上半步,不少门派纷纷向元焘告退。倒下的人远比站着的人多,群雄只是捡了要紧的人合力抬了回去,其余人便扔在原地,任其自生自灭。
群雄散去,倒在地上的人渐渐地无力呻吟,他们的脚也逐渐萎缩,现在已是只有鹤脚一般大小,脓血四溢,恶臭扑鼻。
周瑾瑜见群雄已作鸟兽散,自己处境已是安全,便向林雷儿道:“雷…雷儿妹妹,谢谢你。”
林雷儿道:“哥哥不要说谢我,我说过会保护你的。”
周瑾瑜又向曾家兄弟道:“今日若不是三位大侠,小弟恐怕早已到了奈何桥了。”
曾英杰笑道:“哈哈,雕虫小技,再来它百十来人,我也将他们劈了。”
周瑾瑜道:“那是,那是。”
林雷儿道:“哥哥你受了这么多伤,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是。”
周瑾瑜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探出头看了看大路上倒下的群豪,实在是惨不忍睹,便对林雷儿说道:“雷儿妹妹,你看这些人这么惨,我们不如给他们些解药?”
林雷儿道:“这篾片蛊没有解药,如果没有及时封住穴道,他们不久就要死了。”
周瑾瑜叹气道:“唉,没想到那秦朗竟是如此阴毒,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些人其实是无辜的。”
曾英杰道:“我说老弟,你都被他们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替他们考虑?”
周瑾瑜笑笑道:“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残忍。”
林雷儿道:“哥哥你就是太善良,对付这些人还需再残忍些,你若总是替别人考虑,那别人就会一直欺负你。”
曾潇杰道:“这位小妹所言极是。”
这时曾家兄弟突然对周瑾瑜尊敬起来,曾英杰道:“周老弟,没想到你武功比我们还高,竟然单枪匹马刺杀了盟主,厉害,厉害!”
周瑾瑜极是无奈,摇头道:“三位大侠误会了,那盟主真的不是我杀的。”
曾英杰道:“不是你杀的是谁杀的?这些人又为什么偏说是你杀的?”
周瑾瑜道:“唉,我是被那秦朗陷害的,我亲眼看见秦朗杀了盟主,他却栽赃到我的身上。”
曾洒杰道:“有趣,有趣,这定然是个阴谋!”
曾潇杰道:“四弟分析得在理。”
周瑾瑜苦笑一声,觉得与这三位大侠沟通实在是困难,便不再说话。而曾家三兄弟却仍然在积极探讨,种种理由,极其幼稚。
林雷儿道:“哥哥,你胸口的伤好深,现在还在下雨,我们还是快快下山去,否则伤口会化了脓。”
曾家三兄弟听林雷儿说周瑾瑜伤势严重,便不再争吵,一齐抬了周瑾瑜往山下走去。
周瑾瑜心中很是感激,一些被忽略的人,往往会发出巨大的价值。善良不分高低贵贱,江湖大侠也不应以武艺高低而论。
路上,林雷儿问道:“哥哥,你胸口那剑是谁伤的?我替你报仇。”
周瑾瑜道:“妹妹不必了,这完全是误会,她也是被利用了。”
林雷儿问道:“误会?她是哪个?”
周瑾瑜叹了口气道:“她是蓝雅秋,她也是好人,妹妹千万不要伤他!”
林雷儿道:“是不是穿粉衣白纱裙的那个?”
周瑾瑜惊道:“怎么?你见着她了?”
林雷儿道:“见着了,你到后殿的时候,她来找过你,还说是你的朋友,我当时就觉得她不像好人,果不其然。”
周瑾瑜想到蓝雅秋,百感交集,不禁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竟自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