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也许有时候，自由比生命更高贵。”周章想了想，又说道。
杨文辉在这里没停留多久，他只是顺带来看一下周章，也不是来散发瘟疫祸害人间的，他还有别的事需要做，在京城自然不便多留。
周章喝了一口水，目送杨文辉离开。天上打得再怎么样，哪怕是天翻了也不关她事，她现在可是一个谪仙，被贬谪了你天上怎么样关我啥事啊！
“徒弟！”想到这里，周章立刻喊了一声。
自家徒弟这时候竟然没有回应，好像是早上就出去处理一点事情了？
周章没多想，拿出一盘棋自己跟自己下了起来。
要说起来，下棋着实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方式，她对于这些古代娱乐又没什么兴趣，上次瘟疫救了太多人，出去十有八九会被人认出来，然后就是各种混乱，还不如在家里下下棋，晚上了出去看看月亮。
渐渐的，一整天时间过去了，周章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张羽还没回来。
他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就算周章不说，一旦出去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会给周章说一声，学了法术各种传音也是极为方便的，今天一丁点消息也没有……怕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周章神色微微一冷，虽然早就知道张羽不可能平平安安就长成，可是现在这么快就遇到麻烦还是让她吃了一惊。
如今，周章已经到达了筑基后期，有一个谪仙做师父的好处显然太多，张羽的等级升得太快，天道总得有所表示，以免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