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已经不对,我努力在挽回、
看着女装大佬一脸的兴奋,在失足妇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因为蜃珠的存在,所以心神没受到太多影响的陈薪烬不禁左手捂脸叹息,实在是没脸看,当然他的右手手里的手机可没停下。
见好就收,陈薪烬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却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陈薪烬蓦然回首,却见叶蓁蓁于觥筹交错间,笙歌鼎沸处静静地看着自己。为了配合女装大佬徐欣誉的乐舞,屋内灯火通明,聚光灯、散光灯、回光灯、柔光灯、追光灯纷纷争先恐后投下了各自独有的霓虹光芒。各式各样的华灯璀璨繁复如星辰,片片灯光洒进叶蓁蓁的眼眸,流光溢彩,像春日的繁花洒落在一汪清池里,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又像清风将春天的五颜六色掬起,送入那一对介于黑色和琥珀色之间的瞳眸。
但春天到了,冬天也不会远。
即使她的眼里有一池春江水暖,可是陈薪烬仍然感受得到在潜藏在这表面之下的悲怆的秋和沉寂的冬。
陈薪烬幽幽叹了口气,知道她有话对自己说,便率先离开了餐桌,独自走到阳台等候她的到来。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清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有些颤抖。
陈薪烬缓缓回过头,终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道:“蓁蓁姐,你不再需要我替你握剑,陪你手刃仇人了。千帆沉舟楼的那个孟婆死了,我也见到了你父亲。”
“见到我父亲?”叶蓁蓁挑了挑眉。
“嗯,当年你父亲只是诈死,他现在是千帆沉舟楼的楼主……”陈薪烬当下就把自己在千帆沉舟楼的经历详细复述了一遍。
出乎他的意料,或许是有杜康酒的功劳在里面,或许她自己早已察觉到了什么,叶蓁蓁平静地接受了他的所有说法。
沉默了片刻,叶蓁蓁才开口道:“他不让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帮他隐瞒?”
听起来像是责备的话,但陈薪烬这不是责备。
“我也想过啊,但是我不想为了第一个谎言而扯出千万个谎言去弥补。你爹不想让你知道无非是不想让你卷起这场纷争当中,隐瞒或许体贴,但我始终觉得,最大的关心不是隐瞒,而是携手共同面对。我不想将来不敢像今天一样直视你的眼睛,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有了无形的隔阂,况且我想你父亲也很想你,他既然要我为你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又要让我保守秘密,这互相矛盾的选择想必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我。他选择我,而我选择坦诚。”陈薪烬的眼神澄澈如夏天里的一泓清泉,有着令人舒适的干净。
叶蓁蓁抬起头,眼神熠熠生辉:“我父亲的事由他自己来跟我解释,我现在只有一个小请求。”
“什么?”
“你说过的,女孩子的手握剑多不好,凶巴巴的,会长茧子会嫁不出去的,所以关于握剑这件事,由你来帮我如何?”
巨大的平静悬挂在纷纷攘攘的喧闹城市上空,屋内传来阵阵逗趣的歌舞声。
歌舞。
有了歌声的舞蹈才不寂寞,就像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