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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县城,小禄马不停蹄的又买了一台汽油喷灯才返回宾馆。
进屋后,李洪元黄叔他们都在焦急地等待。黄叔问道:“弄到了吗?”小禄道:“弄到了。”李洪元道:“那咱们走啊。”我道:“我俩还没吃饭呢。”小禄道:“我不吃了,三儿,你去吃吧。”我见小禄那个样子我也道:“路上再说吧。”
月色笼云纱 , 老杈任风刮。
黄叶遍街舞 , 行人裹衣夹。
冰河端倪现 , 野犬行若驰。
车行灯光远 , 清冷山川佳。
看着车窗外的景致,我们的心情都很兴奋。坐在小禄的大奔上,一路上小禄是流行音乐播放不停。他对我道:“三儿,咱哥俩真投脾气。我小禄跟黄叔也混这些年了,但能和我合得来的兄弟真是很少。”我道:“小禄哥,黄叔和我说你是多么豪爽且性情的一个人,我早不知道,要知道了我早和你登记结婚了。”小禄哈哈一笑道:“三儿,你呀你!行,明儿咱俩登记,回去咱都把那口子给甩喽。”我道:“没问题,小禄哥我跟定你了。”就这样在闲扯中,我们倏见马路边上有一四五十岁的美妇领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在我们车子的前面步行。但见:
皮衣上下具翻毛,刹褃勒出*。
翻毛下苫臀部大,毛领上翻托颈高。
金莲鞋号三十五,腿腓修长气晕骚。
往上看,甚妖娆,胸部扣紧出大包。
脸如娇雪偏含玉,身旁稚子面目姣。
又曰:
摇摇、摇摇、摇摇,腿儿臂儿风骚。
皮衣裹住春情,身段甚是苗条。
飘飘,飘飘,飘飘,心随靓影奔跑。
此处无床无被,隔衣摸摸也好。
我道:“小禄哥,你看那小孩,那丁点就挂那么大个老妞。长大了准有出息。”小禄‘嘀嘀嘀’笑罢道:“三儿,你还是不是人?那是奶奶领着孙子。”我道:“没看清,我以为小孩挂个老妞呢。”我们车行有五十分钟也就又到了于太后墓地。到地后大队书记李洪元先问了那两个小弟的情况,那两个人均说:“没事,这地方阴森森的白天放羊的都绕着走,根本就没人来。”于是,黄叔示意又给他俩每人三百元算是今晚的加班费。
我们的工作异常猛烈,当小禄穿好防护服欲施工时。黄叔道:“小禄呀,你歇着,这样的粗活三儿干就可以了。”于是我穿上防护服开始了亡命般的施工。首先我们把硫酸泼在石板上,然后再用那种专用喷枪对它实施加温。可我们想错了,人家炼金是石头浸在硫酸里,而我们则是硫酸泼在石头上。人家是有个炼金锅隔开了硫酸与火的直接碰撞,而我们是直接用明火烧灼硫酸使它加热腐蚀石头。
当我将喷枪火苗调至青蓝色开始对泼有硫酸的石头进行烘烤。谁曾想当硫酸被烤热后它虽烧灼着石头,但它也发出了巨大的火光及噼里啪啦的爆破声。而且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更要命的是石头被泼上硫酸后再一经火焠化,那种烧炸的石渣会爆裂着四处飞崩。我虽有防护服但也弄得睁不开眼,更甚者有好几个小弟都被烫伤了。
小禄忙喊我停手,黄叔也道:“小禄呀,这么干不行。你瞧那火光一股一股的一会把村里的人好给引来了。”小禄皱着眉道:“妈的,都它妈花小两万了,连个门也没弄开。三儿,你去墓室门那试试,那没有发光的可能。”于是我提着硫酸又钻进了地下。在第四道墓室的门外,我先将硫酸泼了上去,然后用喷枪对它开始了加温。地下倒是好些可它那里不通空气,刚烤了一两下,那种刺喉的青烟味就是带着防护口罩也将我熏出来了。我爬出来咳嗽着道:“黄叔,不行,烟太大,啥也看不着还上不来气。”这时村支书李洪元发话了,他道:“就他妈吃行,你们这一圈笨蛋,看我的。说着他来抢我手中的喷枪还有防护服。我用眼看了看黄叔,黄叔示意我将防护服给他,我不情愿地开始给他脱衣服。到最后剩鞋子时我坐在推倒那石碑上刚解完扣,谁知道李洪元上来一把掳过鞋子说道:“拿来吧你。我几乎被他一耸险些跌了一跤。我本想起身给他一下子,但看了看黄叔我忍了下来。这时我倏然见到一个容貌娉婷的小女子正站在我们用硫酸烧过的那个大石板上冲着我们嬉笑。我傻傻地看着那个女子在来回地对我们招手。我大喊:“黄叔,有鬼。”正是:
百年尸骨心未寒,朝朝暮暮思少年。
盗贼不喜墓门厚,淫尸偏爱小郎欢。
喷枪蓝火如鬼火,壮士图财舍命钻。
百年尸骨穴中笑,转眼将得小郎欢。
赤眉吕雉多情种1,慈禧发威士兵完。2
于氏之女穴中笑,小郎成群我喜欢。
盗墓贼、不汗颜,未见尸骨尚图钱。
眼见要出丧败事,葛永淫尸命不全。3
又曰:
阴阳迥隔路途远,细算不过一棺板。
板上谈情欢恰恰,板下相依至万年。
男女好合非俗态,一双髑髅少笑颜。
人在好时应欢乐,莫待盖棺动弹难。
黄叔被我一喊,也吓了一跳。甚至是黄叔他们也一同看到了石板上站立的那个娉婷少女。此时大家伙都傻了。但大家伙也都被这位妙龄少女的美貌所吸引。但见皎洁的月光柔和地铺洒在她的脸庞。很是明澈慧颖的一双眼神似乎在茫然地找寻她自己的归宿。他不停地搔弄她自己的秀发,但她也在不停地走动。可奇怪的是每当她走到石板的边缘,她都会似有警觉一般,马上返回。然后她还是那匆匆的步履,还是她那衬托皎月但比皎月还是美丽的面庞。
此时也只有李洪元因背对着少女而没有发觉少女的存在。李洪元倒是很大大咧咧地对我道:“有鬼,有鬼也先抓了你这样的夯货。”这时但见那个少女因李洪元的声音一冲,她蓦地消失了。
李洪元数落完我,然后他背上氧气罐下去了,这时黄叔道:“怎么样,蹶子了吧。”小禄道:“今年从一开始他就不忿。还咱这一圈笨蛋,看他怎么打开。”小禄说完,他也背上氧气罐下去了,很明显小禄是怕李洪元烧开门后先抢了鲜货,而李洪元或也是正是这个原因才抢着钻了下去。
他俩下去后,黄叔拍着我的肩膀道:“三儿呀,我后悔呦!要知道这样我让葛永来就好了。我听了黄叔的话是又忿又羞,想想刚才李洪元那劲我真想钻下去整死他。但青烟从地洞里直往上冒,再加上刚才石板上站立的那个娉婷少女。谁还敢上前?
良久我见黄叔不说话,我问黄叔道:“叔,刚才你看到那个女的了吗?”黄叔嗞嗞地猛吸着烟道:“这是常事。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不过三儿,这是有货的先兆。这样的事我们碰多了。你没看小禄也忙着钻下去了吗?李洪元、小禄这都是人精。他们都清楚这样的事物一出现,那宝物马上就要到手了。
大约又有十分钟,小禄先上来了,他道:“白搭,那石门太厚,恐怕没个三天五日的烧不开它。”这时大队书记李洪元也钻上来了,黄叔没理他。李洪元摘掉防护服面具道:“不行,石板太厚,烧不开。”我道:“我们这一圈笨蛋不行,你也不行啊。”李洪元瞅了瞅我道:“小屄崽子,你才干几天?没你说话的份。我告诉你,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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