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咱们得罪了信王府?”
“得罪就得罪呗,又能如何?”谨小慎微的沈青君不见了,竟然变得混不吝起来,让人不敢认识了。
叶生算是明白了,老实人变坏比坏人还可怕!
“君儿,您就不怕他们报复?”
沈青君稍微一愣,随即笑着把筷子放在一边。望着夫君,笑得格外灿烂。
“一点都不怕,要问底气从何而来,就从这两千新军而来。”沈青君斩钉截铁说道:“对朝廷来说,对抗西夏,万万不容有失,什么事情都要给抗击西夏让道。别说信王不占着理,就算他们有理,朝廷也不会着他们!至于歪门邪道,他们做得越多,只会倒霉越快,小妇人说的对不对呀夫君。”
叶生彻底傻眼了,这还是那个清新淡雅的许青君,分析的何其有道理,有些后世白领女强人的意思了。叶生为什么当看到令牌,不但不害怕,还敢下狠手,关口就在这里。西夏是朝廷心腹大患,洛阳大运河担负着运输物资的使命,谁来闹事都是破坏抗击西夏大局。漕帮是泥腿子,或许不在乎,可堂堂信王也不知道轻重,稀里糊涂搀和进来,还和漕帮有勾结,朝廷的恶感不用想也知道。到时候不用叶生动手,那些闲的蛋疼的言官就会像疯狗一样扑上去,什么结交匪类、图谋不轨、勾结倭寇、阴谋造反……有多少帽子可以扣,千万不要低估这些人的没事找事的能力。
其实从本心讲,叶生不想和信王府闹翻,可是当漕帮冒出来的时候,叶生就清楚,他推动的贸易模式,还是触动了一些人的神经。
大运河采用的是类似股份制会员制的模式,吸纳更多人进来,码头的工人也是专业化,效率化,用激励代替惩罚,和漕帮的模式格格不入,矛盾是早晚的。偏偏漕帮手眼通天,都能搬来信王当靠山。这次是轻敌露出了马脚,要是他们重整旗鼓,制定更周密的计划,倒霉的就是叶生了。
为了以后不吃亏,叶生果断决定,就拿信王下手,来个杀鸡……额不,是杀猴骇鸡,震慑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