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怕凭空钻出什么证据来不成,要是当真和官兵动起手来了,反而麻烦”。
裴骏当下不顾皮万的反对,自随着那承事郎一行进城去了,其余众人也当即一哄而散,只有皮万立在原地楞上了好半天,然后却不进城,独自往城外不知哪里去了。
魏清在旁目睹全事,对廖灵萍说到:“此事有诡,裴官人之前本来打算将计就计,联络驻军诱伏金军,却被金人反过来摆了一道,说明金人那边早就勘破了他的谋算,事先已然有备,而他如今一回来就被官府公然派兵缉拿,我想官府定是捏到了证据才会如此,否则绝不会轻易当众如此的”。
魏清和廖灵萍又商议了一阵,但依旧理不出个头绪来,只得先找了家客栈暂时安顿下来,然后廖灵萍去裴府打探消息,魏清却到城门处去等候曹路和李蕊,待人聚齐后再说。
当天傍晚时分,曹路也终于护着李蕊回了濠州,魏清把两人一引进客栈就赶紧把昼间之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李蕊听后皱眉问到:“那现今官府可有放裴官人回家?”
魏清摇头答到:“萍妹就守在裴家等候消息,她既无回音,想来官府应是还未放人,不然她不会无故逗留的”。
“这就不妙了”,李蕊说到,“要是官府只是想做做表面文章以塞众口的话,就不该羁留裴官人这般久,看来裴官人此去只怕要凶多吉少”。
她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嘭”的声叫人推开了,只见廖灵萍急色匆匆的冲了进来,神色慌张的说到:“坏了,裴官人被官府下狱了,说是他勾结金人铁证如山,官军已经到裴家把府里的人全带走了,还翻箱倒柜的搜寻罪证,若非我走得快,恐怕也被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齐抓走了”。
“什么”,魏清不禁失声惊道,“这可如何是好,我是信得过裴官人不会勾结金人的,这定是金人栽赃嫁祸的伎俩”。
李蕊沉思一阵,忽然开口说到:“官府便是要处置裴官人,这等大事也不是一时片刻就能决断得下来的,我们还有时间,当务之急一来是要弄清官府手里到底有何证据,二来是要从珠尔根处找出金人栽赃的线索,到时候两相对比,自能还裴官人一个清白”。
“蕊儿说得不错,我看不如先留在城里,设法查清到底是谁检举的裴官人,再顺藤摸瓜找出金人栽赃的证据来”,魏清思索片刻后道,“而且我们还得找出一个人来,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说不好就是此事的要紧关窍”。
众人齐声问到:“谁呀?”
“就是常贴身跟着裴官人的刀疤脸皮万”,魏清断然道,“一来本就是他负责两边平日里的联络,二来今日昼间他的态度太过激烈了些,不是正常该有的表现,我总觉得他依稀像是早就猜到了这结果的样子,等找出他来一问便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