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扒上几大碗米饭填肚子,刚赶到城门口,守门的宋军兵丁望见这伙比要饭的乞丐强不上多少的人,连忙操起兵器拦住喝问道:“干甚的,都别挤,待兵爷盘查清楚再说”。
裴骏见状冷哼一声不说话,皮万立即上前两步骂到:“把你们的招子都给放亮了,看明白了,来的可是裴大官人,你们盘查个球啊,快快让开道”。
“喔”,几个守门兵丁听得此言都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盯着裴骏说不出话来,看模样似乎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感觉,魏清心道己方一行而今的狼狈样子也难怪对方吃惊,孰料守门的兵丁愣了片刻后,却依旧没有让开道放行,反而从门洞里招呼出更多的人来,眼中还都隐隐透出些敌对之意来。
“看情形好像有些不对,当心点”,廖灵萍从身后扯了扯魏清的衣袖,拉着他走开几步,装作不经意的退出裴府庄丁的队伍,混入渐渐围拢观看热闹的百姓之中说到,“且先看看,万一有变也好有个接应”。
魏清点点头,正想再和廖灵萍商量几句,却见又有队宋兵从城里快步跑出,立即散开把裴骏一行围在当中,一名官员打扮的人越众而出,朗声喝道:“来人啊,都给我拿下了”。
众宋兵得令,齐齐发声喊就要上前拿人,皮万和随行的庄丁事出意料虽然都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们平日里在这濠州城中依仗裴骏的庇护向来是威风惯了的,自然不肯束手就擒,纷纷下意识的操起手中的兵器意图抵抗,双方立即便厮打缠斗起来。
“都给我住手”,裴骏突然怒吼一声,止住己方的人继续动手,围在外面的宋兵摄于他往日的威势,也都停了下来,裴骏上前两步向那官员随意的拱了拱手,傲然说到:“不知承事大人因何事要拿裴某,我虽只是一介白身,却也由不得人无故辱慢,承事大人今日若不给在下个说法,只怕闹到知州大人面前就不好看了”。
“哼,居然还敢搬出知州大人来唬我”,那承事郎沉着脸狠狠说到,“也不怕说与你知晓,本官这趟就是专奉知州大人之令,特带兵前来拿你的,识相的就快乖乖就擒等着发落吧”。
裴骏闻言不禁“咦”出声来,眼中流露出些许困惑之色,犹疑道:“当真是知州大人下令拿我的吗,这……这……这怎么说,就算这次兵败,那也不能全推在我一个人的头上呀,更谈不上就这般把我像逮贼似的当众拿下啊,也罢,我也不叫你为难,稍后我自会去衙门跟知州大人分说明白的”。
“当真是巧言令色至极矣,等到明堂会审的时候,你自然就能见到知州大人了”,那承事郎不屑的轻哧一口,然后扫了众裴府家丁一眼道,“尔等都是为人所误,等官府问过话后自会放你们回家,但若仍执迷不悟,有胆敢抗拒官府者,立斩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