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知道你偏心”,廖灵萍从身后狠狠的掐了魏清一下,随即又轻叹一声说到,“唉,我娘以前也曾劝我不要学武,她说女儿家学些针线女红就好了,太过要强的话反而不美,以后不好嫁人”。
“谁说的,姑娘家会武也挺好的啊”,魏清不假思索就随口答到,“我觉得你能帮得上我好多的忙,谁要是能娶了你,两个人一起快意江湖岂不快活得紧”。
廖灵萍俏脸一红,轻哧道:“胡说什么呢,我还……我还没打算这么快嫁人嘞”。
两人各有心事,当即都不再言语,静静的注视着永信商行的动静,好半天后才见李蕊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也不看魏清藏身的地点,径直沿着大街往投住的客栈回去了,魏清三人则在暗处多呆了一会儿,确定无人跟梢后,才悄悄起身绕路回去。
一进客栈房间,魏清就急忙问李蕊道:“蕊儿,没出事吧,你一切都还好吗?”
“没事的,多谢魏大哥关心”,李蕊笑着答到,“那珠尔根又认不得我,平白无故的干嘛要伤害我,我明面上可是上门找他买货的大主顾”。
魏清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却听李蕊又开口道:“珠尔根大概见我是个女儿家,似乎也没太过提防,只随口和我谈了几句,就另叫了个伙计招待我看货,他却自去和皮万说话”。
魏清听到此处赶紧问到:“可有听到他们说到什么要紧的话”。
李蕊浅笑一下道:“他们说话时刻意放低了嗓音,但我有心偷听,故意借着看货靠得近了些,听得珠尔根已和皮万说好,明日便要运一批货过去濠州,还约了裴官人在半道上亲自交接,珠尔根这次也会带人随着皮万一路前去,至于其中究竟,我便不得而知了”。
“该死,他们定然是要里应外合,伏杀裴官人”,魏清重重一拳锤在桌上,恨恨咬牙道,“不行,我们得作速告知裴官人此事,免得他中了敌人的奸计”。
众人都觉事不宜迟,得赶紧动身抢在前头知会裴骏,当即便收拾起行李准备出发返回滁州,好在对方既然要以马车运送货物,只能沿官道大路而行,倒也不用担心路上错过裴骏,只是李蕊脚步慢,怕是跟不上其余人的步伐,魏清担心误了时间,就留下了曹路护着她缓缓行来,准备由自己和廖灵萍先行一步。
魏清打点妥当行李正要举步离开客栈,李蕊忽然叫住他,魏清回身问她何事,却又见她眉头紧锁,似是在心中回味什么事情,好一阵后才期期艾艾的开口说到:“我适才又回想了遍在永信商行中的经过,突然想起一事,觉得有些古怪”。
魏清急忙问到:“究竟何事啊?”
“也许是我多心了吧”,李蕊依旧皱着眉头道,“我总觉得珠尔根第一眼看见我时的目光很奇怪,感觉就像是以前见过我的样子,但我思前想后,我的确应该是以前没和他朝过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