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岛和那更渺茫遥远的马锭伺岛,它们的准确位置来的呀??咳,咳咳,咳!下官推测着阁下你,该不会是当年幼小时,亦随父母长兄之类的,曾东渡到达过这两个大岛上去吧?诶?咳,咳咳咳!?”桌边的腾季常副帅,不放心地在那悠悠发问道。
“季常长兄此言差矣!夫不闻‘破万倦书,甚于行万里路’之理乎?阳明我不才,但从小就是最爱读书之人,并且我是无论什么书都爱读。可叹得吾祖母诸葛清芸曾给我留下了一本残书,吾读之,发现那里面,居然竟全是记载的她祖上‘三国东吴大将军诸葛直’西征夷洲岛和远渡西洋诸岛的事情。并且那书内还有用袖笔小毫描画的海图十余张。故此!就得幸让吾今日便皆知这夷洲岛和马锭伺岛的具体位置来了!”王阳明给腾季常解释道。
“那么季常我就再敢问总指挥使大人您!你当年所读的那本你祖母诸葛氏的书,它的书名又叫什么来呢?”腾季常见只有二十二岁的王阳明,竟然敢擅改朝廷的航海大图,因此就无比认真的追究起这个问题来了。
“噢!?这个嘛!本座方才不是也给大家说清楚了的嘛!吾祖母当年只是给晚生我留下了一本残书而已,其实它并无封面和书名来的啊!”王阳明回答腾季常道。
“没有书名!??阁下!!汝岂可靠一本连书名和篇幅都不完整的残书,就现在竟将这朝廷的航海大图都给改了??阁下!夫亦不闻:‘佐证足之,方亦可提笔记之’之道理乎??!?”腾季常更加认真地反驳着王阳明道。
“‘佐证足之’??!?季常兄!那么我现在也来问你,‘佐证、佐证’!多少本座现在这还有一本,我祖先东吴大将、诸葛直将军,留下来的书倦作为佐证。而你们现在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来作为佐证!??难不成就凭刚才那位吹牛大王宋星广的鬼话,用它来作为佐证吗!??”王阳明见腾季常较真,干脆便没好气地回敬他道。并又在他自己的心中继续咒骂道:“你妹呀,你这曰夫子腾季常啊!老子这是在今后二十一世纪的卫星地图上看来的结果呢!难不成你这古代贱人还敢不信了去??!真是我去、我去,我去你妹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