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眨眼睛把眼角泪水逼落,背过身去不愿意皇甫蒲希看到她的脆弱,心中好不容易涌起的坚强在慢慢瓦解,她心一狠,把情丝冻结。
“夫人?”
皇甫蒲希在身后轻声问道。
“走吧。”
背过身,她眼里又恢复了冷漠,心也越发冰冷。
走在路上,一路都是冰冷的枷锁与鲜血,不时有几个人被枷锁锁住,口中发出尖叫。
“放我出去!我没错!你们放我出去!”
“该死!我在这里等了几百年了,说好的只关一百年呢?你们老祖还有没有诚信?!”
“呵呵,那小子死了对吧?我说过敢惹老子的人都会死!”
脚步一顿,古一清朝这时嘶吼的地方走去,皇甫蒲希一愣也跟在她后面。
“哈哈哈哈!让你把老子带到这个鬼地方!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
顺着声音来源,古一清走到冰域一角,在那里坐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长长的头发卷在肩上沾满了油脂,身上黑一块绿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看上去恶心极了,长长的指甲里满是污垢。
灵力悄无声息钻进他的丹田,识海中出现一棵苍天大树,那是一棵开花的树,树叶茂密,树根扎实。
很难见到的资质,很难见到的灵根,很纯净,很……强大。
“你是何人?”
古一清问。
“你说我?你是何人呐?”
那人反问。
“我是太华宗掌门。”
“呦!”那人叫了一声,目光在古一清身上流连。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接替那小子的位置?”
那人歪着头问。
“我不及他千分之一,所以我要把你放出来。”
话一出口,不止是皇甫蒲希愣住了,就连地上的人也很难保持冷静。
“你说什么?”
“掌门!”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古一清告诫的目光落在皇甫蒲希身上,挥手束缚那人的枷锁裂开。
“你自由了,跟我走。”
古一清朝后走,往离开这里的方向去,地上的人愣了一下,手腕不自如得动了一下,感受到身体里那股禁锢的灵力消失了,他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我虚烛又回来了!哈哈哈哈!”
笑完,他低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古一清,嘲讽道:“小姑娘,论道行你还差了十万八千里远,本尊走喽!”
“你敢!”
皇甫蒲希马上拿出一把长刀攻向男子,男子手一抹,轻描淡写化解了他的攻击,朝法阵前飞去。
“哈哈哈哈!”
经过古一清时他笑得更加肆意,就在接近法阵时,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拉扯着他。
回过头,才发现是一道只有手指粗细的灵力结成一个小网,捆住他的手臂。
“呵!雕虫小技,真以为……”
说没说完,他突然发现他以很快的速度原路返回,最后落在古一清身旁。
古一清没有看他,径直略过他走到法阵前,飞上去。经过法阵时她的手放在法阵上,细细抚摸。
这是夫君的遗物,绝对不能继续留下。
手上一动,法阵开始频繁的抖动,后面皇甫蒲希和被束缚的虚烛看着这一幕都目露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