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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他的窘态，古一清睁大眼睛，外面三夫人的声音传入，然后是推门的声音。
然后三夫人走进来，看到她和余黎坐在一起，介绍道：“这位是余黎长老，是以后教授你法术的人。”
“余黎～”古一清道。
三夫人眉头一拧，严肃地看着她，“要叫长老，和在学室里一样。”
“余黎～”
古一清若无其事继续这样叫他，余黎连忙道，“只是一个称呼，叫什么都可以。”
三夫人眼中微不可察带了几分轻蔑，眼睛犀利地对上余黎的目光，余黎身躯微微一震。
察觉到他在发抖，古一清回头去看三夫人的表情，三夫人察觉到她的失礼，咳嗽几声。
“那一清你和余黎长老在这里修炼，三娘先走了。”
“三娘回见！”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余黎才悄悄松了口气，被古一清察觉到了。
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他们，余黎站起走过去关上门，他走路时先迈左腿，多走几步时，她看到他走路一瘸一拐。
是个拐子……
她回头看看这里的摆置，房间里还算齐整，她找了个地方坐下去，余黎还没有返回来，她随意在桌上翻，翻到一本书。
里面记录着一些法术，法术旁边还有用小字标注的话，似乎与她有关。
余黎返回来，古一清举起书问他，“你要教我这些？”
余黎点头。
“那就教吧，余黎。”
-
一上午教授完，到了中午，古一清的肚子开始敲鼓，她放下手里的朱砂，看着余黎。
“余黎，我好饿。”
余黎愣了一下，脸上有些窘迫，似乎才想到她是需要吃饭的，“我带你下去吃。”
“走吧。”
跳下软榻，余黎拉着她走出房间，走前布下禁制，然后一瘸一拐走下竹楼。
他们朝她早晨见到的一个长亭走去，在长亭前，站着几个侍女，一个个长老从她们手中拿饭菜，然后递过去灵石。
余黎带着她排在队伍后面，然后摸出几块下品灵石递过去，换来满满一盒饭菜。
走到长廊里，找到一个空暇的桌子，她跳上那边的椅子，余黎坐在这边，把饭菜推给她。
拿着筷子，古一清低头吃碗里的饭，吃了几口抬头，看到余黎在看远处的远山和湖里盛开的荷花。
渐渐，她进食速度减慢。这些饭菜不好吃，就算饿着也不想吃它们。
推给余黎，她从椅子上跳下去，余黎听到声响回头，看到面前的碗，碗里剩下大半碗菜。
“不吃了吗？不好吃？”他问。
古一清点点头，跑到距离不远处的桌子上，桌子上放着一盘糕点，她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糕点甜丝丝的，比饭菜好吃多了，刚想再拿一块，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二姐～”
她回头，看到古八抱着书本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手里的糕点说，“二姐，我也想吃。”
古一清给他塞了一块，他几口咽下，在他身后站着一堆侍女面带泪光看着他，她们手里端着佳肴和点心。
古八摆摆手，“我不要了，你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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