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断面突兀地出现在寒冰银蛇的身体上,白守忠随后从中破出。他手持长剑,凌空而立,一层金色的光芒萦绕在他的一身衣袍之上。
“那只有一试才知。”
淡淡一笑,金发男子手中的剑发生了一些变化,玄妙的纹路出现在剑柄之上——那,是一道十字形的标志,看起来无比庄严肃穆,一股说不出的神圣气息从中散发。
“你们都知道,我是白守忠,但谁又知道我原本的名字。。。”
不知是何样式的盔甲出现在金发男子的体表,将他修长的身体覆盖。
“Brad Light, crucifix knight,这是我被遗忘多年的身份——当年那个白守忠,已经跟她一起死去了。”
头盔将金色的长发收束在内,与此同时,剑气也被收敛。
“Gods Favor(神眷之力),sectional crossing(十字断)。”
铠甲铿锵作响,剑刃叮咚发颤。一剑被斩了出去,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呜哇。”
头发雪白的破虚宗宗主突然间跌落地面,十字形的切口出现在他那已经被冰封一半的身体上,几乎将他的身体断成四块,汩汩鲜血从中涌出,但又被冻结,碎成粉末。
刚才那看似普通的一击,不仅穿破了数千米被冻结的空气斩在他的身体上,甚至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护体灵力击破。更可怕的是,那十字形的伤口竟然极难恢复,不管破虚宗宗主如何聚集灵力修复伤体,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碍着。
“你,这是用的什么。。。。为什么,我的伤口,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难以忍受的疼痛让身为一宗之主的男子嘶吼起来。这是他万年以来第一次受如此重的伤,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狼狈。
“这是神明赐予的力量,只不过,自从我对神明抱有疑问的那一天起便不再使用这种力量。但最后,开始对与神明背离之人却依旧要使用他所赐予的力量,还真是讽刺。”
奇异的盔甲褪去,白守忠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因为占到上风而放松,反而是更加沉重。像刚才那样的力量,他一天只能使用一次,虽然他本来就没打算一招制胜,但眼前的状况已经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哦?有意思,在这里竟然能遇到原十字圣骑士,居然还是叛教者。”
与男子毫不相符的女声从他的口中发出,冰冷而又妩媚。而他那本来因痛苦而扭曲的嘴角,倏然向上扬起。
“那,我就多管闲事一下好了。”
“什么!”
突如其来的异变让白守忠觉得一阵不妙。果不其然,那女声消失的一刹那,破虚宗宗主身上可怕的伤口在顷刻间复原,而由他身体之中散发的寒气变得愈发猛烈。
白守忠没有犹豫,他再次使出金色剑气,同时身影消失在原地。
数把金色剑气凝聚而成的飞剑于空中出现,刺向破虚宗宗主。但在这些飞剑触碰到他那肌肤的时候,竟然是被生生冻住,碎裂开来。
“真的,好疼啊。。。”
破虚宗宗主的手放在先前伤口的位置上,用令人发慎的声音诉说着他的痛苦。
“前辈,你要不要也体验一下?”
说罢,他的身影也是消失在原地。随后的一刻钟,残碎的冰柱肆意纷飞,击碎被冰封的残缺山体,金色的灵力长剑从天而降插在大地上,带起密密麻麻的裂纹断痕,但有耐不住这可怕的寒气被冻结碎裂。
最后一道剑影闪过,白守忠的身影再次显现之时,身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霜痕,衣袍上也是多了许多擦痕。
“我本以为,冻结空气已经是你身体的极限,但没想到,你居然可以驾驭更强力的寒气。”
他开口道,声音有些颤抖。
“虽然不知道为何,身体对这寒气的承受能力突然变强了,但只要能赢便无所谓。”
破虚宗宗主身上附着的冰霜消失了,他看着身体僵直的白守忠,白色的霜气自掌心溢出。
“虽然晚辈心中很尊敬前辈,还请前辈退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