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中听出来一丝焦急。
“余姑娘,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找到苏晴雨他们俩个还是去完成试炼?”
能在这广袤的地方遇见余清涟,梁岩生已经安心许多了,但与之失散的苏晴雨还是让他十分担心。
“这个你不需要操心,现在你还是抓紧时间调整状态为好——还有,把这药液给燕紫鸢服下。”
余清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一个水晶瓶抛向梁岩生,便是全力驾驭那凤凰,向这昏暗世界中的一角急速敢去。
“等我。。。。”
。。。
剑冢之外,华山之上,一名男子在高空中伫立。
他的手指夹着一柄金黄色的长剑,任凭剑气震荡天穹,他那苍白的手指依旧毫发无损,一身黑袍没有多出一寸破洞。
“姜榆罔,你煞费苦心逼本座出手,但在我出面后,你又能做些什么?难道你以为凭借这把剑就可以战胜我?”
黑色兜帽遮住了男子的容貌,但他的话语却是将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完完全全地展现出来。
“这把剑,就算再强,但当年使用他的人已经身殒,又怎么奈何得了本座?”
这便是破虚宗的宗主,即便面对着一界之主,依旧如此狂气。
他的身旁,虚狂与无灭两位圣使谦卑地行礼,强如他们,在他们这位宗主面前依旧是放低了姿态。就连华千枫都被那黑袍人恐怖的气势压迫到坠向地面,匍匐在地。
“多谢宗主出手相救。”
两人向黑袍男子说到,话语中满是尊敬。
“起来吧,本来就是如此安排。接下来你们便退下吧,我倒要看看他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男子向无灭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无灭跟虚狂稍稍行礼便消失不见,现在他们拖着伤体,再继续呆在战场中对他们的宗主来说也不过是个累赘,更何况,他们相信,既然他们的这位宗主出马,那就一定是有十全的把握。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样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从容不迫。”
一名长发男子破开虚空出现在黑袍男子前,他便是这九州的界主,姜榆罔。
“但这次,不会像上次一样了!”
姜榆罔祭出一座通体翠绿的大鼎,向黑袍男子镇压而去。
黑袍男子冷哼一声,夹住金色的长剑向那大鼎甩去。下一刻,金石相撞之声响彻天地,大鼎被那长剑砸飞。
但下一刻那鼎又是消失不见,凭空出现在黑袍男子的头顶上。那鼎身俨然变成了红色,火焰从鼎中喷涌而出将其吞没。
“看来,这千年过去了,你依旧没什么长进。”
突然间,赤红的火焰被染成黑紫色,变得诡异起来,从中映出一具又一具瘆人的鬼脸,向姜榆罔咆哮。随后,整片天地都是被蒙上一层黑暗,宛如地狱。
黑炎散去,黑袍男子再次显出真身,依旧是毫发无伤。
姜榆罔盯着那黑袍男子,攥住了自己的拳头,即便是潜修前年,他依旧没有把握与之为敌。但,之后他便是释然一笑,千年前他是独自迎战,但是这次不是了。
空中的大鼎收回赤红色的火焰,绽放出金色的光芒,与那不断侵蚀的黑暗做抗争。
“镇!”
大鼎发出震响,一道道金色雾气从鼎中缠绕而下,将黑袍男子飘去,每一缕雾气都是带着千钧之力。
“切,又是这麻烦的天罡气。”
黑袍男子看着劈头盖脸砸来的金色雾气,有些不耐烦地说到。这种雾气可以阻隔灵力,无法躲避,更极难破开,就算是他也要好烦一些时间。
“但你应该知道,这金刚气伤不了我——嗯?”
突然间,黑袍男子感到一丝不妙,连汗毛都是耸立起来。
不知何时,四道剑光从东南西北四方闪现,撕裂了这昏暗的天穹。
“四方杀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