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纵然是阅人无数的巴洛特,也同样是很难想象他会变成怎么样。
在巴洛特失神的时候,春归乡却有点儿不耐烦了:“现在我可以杀了他了吗?”
巴洛特摇了摇头,依然决然道:“不行!”
春归乡双眼微眯,带着不友善的语气说道:“为什么?就因为他是你们教会的人嘛?”
巴洛特想要点头说“是”,可又突然想起之前教皇的吩咐,他只能否认道:“当然不是了。”
像是看出了什么,春归乡没有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准备收回手的意思:“那是为什么?”
“你打人就算了,要是现在杀人的话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的,还有,还有……”见到春归乡并不想要买账的样子,巴洛特的处境变得进退两难,迟疑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才开口继续说下去:“对了,你不是还想要到邻国找仇人复仇嘛?你要是杀了他之后我们就没办法按计划行事,还有这次他还答应派人送我们到邻国的委托人那里。”
前面的话春归乡不为所动,可当他听到后面的话,孰轻孰重已经摆在了眼前,最后他只能收回手中的剑,将便回去的十字项坠挂回了脖颈上。
在这场小插曲过后,春归乡很不情愿再次多逗留片刻,他跟着巴洛特一起到了外面走走,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随后又买了点存放时间比较长的东西当做备用,在准备了一些过境手续,就通过厄伦德准备好的交通工具离开了这个地方。
站在大门前,看着春归乡和巴洛特说乘坐的车辆远去,厄伦德脸上的温和笑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阴狠和毒辣的神色,随后他回到了豪宅内,将屋内四周的下人都遣散,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禁闭之后朝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说道:“你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