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是这个样子的,他当真可以考虑打消曾经的念头。一直以来,集境缺的就是策士,他也一直在蛰伏等待着这样的人物出现,然而罗喉和渡流云的先后出现,让他一次又一次地陷入迟疑,答应渡流云前往苦境,一来是兑现当初的承诺,二来也是想要亲身见识一下苦境究竟是怎样的环境。尽管武皇与他们这一脉从来不合,但武皇终究是一代强者,最终葬身苦境,作为集境现任的当权者之一,他理当一探究竟。
“既然这样,孤星崖的景象应该更能让你感到愉悦。”
渡流云搓搓下巴,如果她的猜测没错,不管这个世道怎么变,怎么脱离她的认知,天狼星的根基也至少要强于阎王锁,不然以阎王锁的狡猾,要是再比天狼星还要强,岂不是死国前哨要先自己乱上一波。
“不过孤星崖的那一位,不仅仅是可以用武力来评测的啊。”
她看了看烨世兵权,又看了看阎王锁离开的地方,打了个响指:“虽然那个吟游诗人不会参与到这场游戏里来,但让他闲着又有点不像话,置身事外不符合有事损友代其劳这个有趣的活动,所以,不动手就算了,解决一下你看不到魆族的问题比较显示。”
渡流云口中的吟游诗人当然就是那个满不着调的枫岫主人,外号一个接着一个的给他按,她是一点儿也不介意人家愿不愿意接受,反正枫岫主人的意见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这么想着,她也是这么做的,未见她做什么举动,一只纸鹤已在她手中燃成灰烬,同一时间,消失的纸鹤出现在了枫岫主人的桌案之上,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运作的。
“真是会给人找麻烦啊。”
枫岫主似笑非笑地无奈叹了口气,物尽其用人尽其职这八个字在渡流云身上算是体现了个淋漓尽致,她是拿自己当万金油了吗,简直就是个讨债鬼啊~
灵气乍起,咒印没入几叶枫红,在他指尖化做虚无,下一秒,这八叶红枫轻悬与渡流云眼前,这两人的信息交换倒是简单。只是换了旁人,枫岫主人也无法使用。毕竟渡流云根基深厚,他人无法相提并论,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适才纸鹤上所提另一件事,才是让枫岫主人真正头痛的关键,遇上这么一个什么都知晓,又什么都不插手,但是偏偏丢出一系列乱七八糟问题的家伙,他是真心头疼啊。
大概能想到自己给枫岫主人带来多大的打击,渡流云倒是满不在意,这个老家伙闲的久了,找点儿更闲的闲事让他干干没什么不好,免得老胳膊老腿生了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