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没有意料之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阿历克赛抬手接住斜劈而上的刀刃,透明的护盾就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他空手扼住在两人的角力中不住抖动的刀身,狞笑着面对面的拉近了两人的面孔,他们的鼻尖撞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那份涌动起来的激情几乎要将阿历克赛的感官淹没。
“快乐。”
“就是要这样啊。”
“坚持住,凡人,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死吧!”
双刀客,顾名思义,伯森特的武器不止一把。
阿历克赛的耳尖微动,利刃的破风之声从右刺来,他继续抓着伯森特左手的长刀不放,看也不看来自腰侧的致命突袭,狠狠的一个头槌!
砰!
正中靶心。
只顾进攻而忽视防御的伯森特无有防备,他只觉自个的鼻头顿时酸软至极,红的黄的白的黑的,五颜六色的幻象在眼前飞旋,不住后退的脚步有些站立不稳,他摇了摇头,却发现自个的两只手腕都被法师拽在手中,但见对方一个诡笑,他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向其撞去。
砰!
“呃......”
他的眼角嘴角都溢出血来,碰撞间,牙齿磨破了嘴唇的皮肉,满嘴的铁锈味。
不行。
尚还没有彻底停歇的大脑中有个令他甘愿赴死的女声在耳边响彻,她是谁?
“继续坚持......”
哦,不。
我在哪?
我是谁?
“啊啊啊,蓝梦小姐......”
他像是忽然回过了神,但眼前是一个有点熟悉,又有一点陌生的,在视线中急速放大的脑门。
砰!
歪歪扭扭的双刀客再也挨不住晕眩之感,他的两只大眼珠子都翻了白眼,浑身的骨头似是融进了血肉里,软的不能再软,瘫的不能再瘫。
“没用。”
法师放开双手的钳制,两把长刀落在地上,眼前晕过去的男人跟滩烂泥没什么区别,他很是不够尽兴,没想到一个受到幻术控制的凡人依旧不能与他畅快的斗上分毫,只是几记简单的头槌就歇了菜。
“算了,尽快结束吧。”
“真没劲。”
满脸失望的阿历克赛微微吐出口气,冲着身后的高格问道:“实验室在哪?”
法师难道不都是应该优雅的挥挥法杖,轻描淡写中将敌人化作烟灰吗?
那我刚才看到的又是什么?
圣灵啊......
看着眼前又一次打破了自己对于法师固有印象的阿历克赛,高格暗暗心惊自己有关于新主人力量的想象还是太过于贫瘠。
他不敢隐瞒,忙不迭的指向内场深处的一扇房门,绞尽脑汁,力求详尽的说道:“大人,就在两天前我还为她送过一次小点心,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验室的位置应该不会有变。那道房门有着三道秘锁,如果蓝梦不主动开门,我们就需要两把钥匙才能进去,要是我没有记错,那两把钥匙应该都在伯森特的身上。”
说着,高文弯腰去搜伯森特衣服上的口袋,他一边搜,一边还絮絮叨叨的说着些花边旧闻,只怕阿历克赛不满:“我们黑鹳里自从来了蓝梦小姐,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所有关于到蓝梦小姐的物什别人都不能碰,除了伯森特,他一向是随身携带。”
“哈,找到了。”
高格正要站起,却不想,本还倒地昏迷的男人突然伸手掐住了高格的脖子。
“把钥匙还给我。”
诡异的是,明明还是一副男人的形貌,从伯森特口中吐出的却是轻灵的女声。
“蓝梦?”
“你终于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