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
“我来问你,你可知《行罪叙事》。”
“知道,是麻五爷所书。”
“你也参入其中可对?”
“对,只限于乞乞儿一事,别的一无所知。”
“那就从实招来吧!”
“好。”
郑保不由一愣,这也太顺利了吧,事出反常必有妖,三秃子,四狼皆是如此,事情说不出的诡异。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中间有什么猫腻,案子还是要审下去。
“先说,你怎么发现的乞乞儿的秘密!”
肖坎儿不由的嘴角抽搐,恨意涌上心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好。”
“有一次我领命进城,由于事务紧急行色匆匆,不小心撞到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很美,我见尤怜,**着我那颗不安的心,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哪个女人的要求,送她回家算是赔罪。”
“当我走进一座不大的园子,走进她的客厅,才发觉自己被人控制了,那个女人原形毕露,欲和我苟合,三下五除二脱光了我的衣服,与她赤裸相对。”
她挑起我的下巴,一脸的嘲弄与得意:“小宝贝,你知道本妃给你下了什么药吗?《逍遥散》,你知道那东西干什么的吗?”
当时就把吓到了,江湖上混的人都知道《逍遥散》的大名,萨满之刑药,专司罚那些祸害良家妇女贼子专用,让那些贼子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慢慢的享受死亡的过程。
刑女就是专司执行此法度的可怜的女人,这种女人被人们唾弃,视为不祥,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刑女,吸干男人一身精血的魔鬼吗?
“咯咯咯……”她笑的千媚百娇,告诉我一个不想知道的答案。
“本妃就是刑女,小宝贝就等着享受吧!”
“宝贝,还是先伺候好了小爷在说吧!”随着音落,一名男子走入客厅。
“任涛,我的小宝贝,来呀,本妃等不及了。”
她挥刀在我下体轻割,流血不止,疼痛让我的欲火消退了不少。但是那个女人娇笑一声:“小宝贝等着我哈。”就在客厅内与任涛恣意妄为。
我知道,机会只有一次,我不愿意在极乐中死去。机会来了,二人兴奋到极点,也是最疲惫之时,我挥刀自宫解了逍遥之毒,逃出那座园子,回到了兵营。
肖坎儿说完理一理没有任何皱褶的衣服,淡淡的说道:“郑大人不来口水吗?口渴的紧!”
“上茶,极品蒙山云雾茶,千金一两,可喝得。”郑保笑看肖坎儿,他深知此子爱茶如命,十岁中童子,十三岁就是秀才,也是一位响当当的才子,酷爱品茶也随之出名。今天就投其所好,让他品上一品天下五大奇茶之一的云雾茶。这就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已者容吧!他坚信一定能赌赢,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妙,景德紫砂,浮来水,沂蒙云雾滚三滚,这个茶肖坎儿喝定了,在这里谢谢郑大人厚赐。”他真诚的一揖到地,立身淡淡一笑:“郑大人可否赐一桌,一凳,同饮否?”
“妙,善也!”
二人当堂对面而坐,表演起堪称一绝的茶技,妙语连连。要不是看着二人一身官袍,一人手带镣铐在大堂之上,还认为他们在畅谈风花雪月。
美好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肖坎饮完最后一滴茶水,满足的轻笑:“郑大人,要不是今天地点不错,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可惜了我们这段佳话。”
“好了,郑大人,我只想问一你一句话,三爷和涂爷他们是不是已经……”肖坎儿认真的看着郑保连眼睛不眨一下。
郑保不知道怎么了,就莫名的伤感起来:“对,他们当堂自戮而去。”
“好,我就知道如此,因为我听到了《行罪叙事》四个字,就知道他们去了,一问果然如此。”肖坎儿没有伤感,只有淡淡轻笑:“郑大人,肖坎儿只能告诉你,《行罪叙事》只有麻五爷知道在哪里?麻五爷有一本行罪索引,一直在他怀里,只要找麻五爷,或者懂阴阳八卦者,能从中找出《行罪叙事》隐藏地点。”
他又一次长揖:“谢谢郑大人的茶。”立身之时他如变了一个人一般,气势猛然爆发,昂天大笑。
“哈哈哈……”
笑声猛然一收冲天大吼:“众位哥哥我来了。”一吐一枚薄如蝉翼的刀从口中吐出,手指一拈,从脖子一拉,他就这样倒下死去,笑容依然那么平静仿佛睡着了一般。
郑保从来没有想到,刀能藏入口中,他在怎么戒备都没有辙,太快,快的他来不及反应。看着死尸只能苦笑连连,更是兴趣却却,挥挥手吩咐:“郝班头,去买一口棺材,在从狱中把余下一干人等全部放了吧。”
“遵命。”
烈鹰从后堂走出,十分不满,但是他没有发脾气,认真检查了一下肖坎儿,一脸的难看。
“妈的,这帮亡命徒,坏了爷的好事!”他骄傲的看了一眼郑保冷笑:“把供词给爷一份,主子要看!”
“王师爷,交给他一份。”
“遵命!”
烈鹰行色匆匆离去,甚至有许狼狈,郑保冷冷一笑,小声嘀咕着:“刑女,她就是鞑子的克星,好戏马上上演了。”
烈鹰再次出现大堂,冷漠的吩咐:“郑大人,庄大龙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不能放他出狱,等主子吩咐。”
他说完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