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弟子服打扮,李泰阴随意的走进太白屋里,就像是进老朋友家一样。
‘算你小子好运,今晚最后揍你顿,等大比忙完在来找你。’李泰阴闲步来到床边说道。
李泰阴揍了太白四年,每次来也不在小心翼翼,他知道太白不敢伸张。他也乐的这样,闲着没事,就来太白这揍个半死不活。
‘你小子,被我揍的越来越结实,这次恐怕比上次花的时间还长。可惜了,你这副绝佳的资质,被我打的根基尽毁,注定和我一样通不了任督二脉,此生将永远留在武宗府。’
李泰阴说完,挥起手掌,准备像以前一样,先把太白打晕。
太白迅速翻身躲过,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李泰阴。
‘这次怎么不假装睡了,难道你不怕我把你的事抖出去么’李泰阴一脸好奇看向太白。
‘你,你,你’太白大恨,他从来没想到过,重伤会毁了他的根基,让他与武道无缘。
李泰阴大笑‘怎么,小家伙,害怕了。那你可知道,当年你父亲就是这样对我,在那漆黑的天牢,不顾宗亲之情,严刑重伤。要不是我父亲通过刑部关系,助我逃进武宗府,我现在恐怕已经死在你父亲手上。’
‘娘说过,父亲是好人,父亲抓的都是坏人,你一定干了坏事’太白布满血丝的双眼仇视着李泰阴。
‘好人?坏人?哈哈,小娃娃,你还小。江湖事本就纷争不断,难道好坏都是你父亲评断?’李泰阴也不着急,玩味的看着太白。
‘但我知道,你是坏人’太白咬牙道。
‘那你告诉我,江湖人抢走我妾侍,我杀了他全家有什么错。’李泰阴向着大白吼道。
太白没有说话,悄然摆出最好的攻击姿势。
‘你父亲该死,你更该死。我劝你别反抗,乖乖让我揍一顿,不然我会把你的身份公之于众,你父亲的仇人太多,到时候揍你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
‘本来我想和你好好谈谈,现在看来你是不会放过我了,那我们就没必要说了。四年重伤,根基之仇,该是你偿还的时候。’太白出了屋子,静静等待李泰阴出来。
李泰阴好似听到天大笑话,悠闲走出屋子。
‘偿还?哈哈,就你这躺了四年的身子,估计都受不了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