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经商头脑,让他给你打打下手,争取早是将海贸经营起来!”
薛蝌忙对刘奇深施一礼,道:“小子薛蝌还请先生多多指教!”
刘奇受了他这一礼,又考校了一番,笑道:“小伙子不错,明日来我这儿报到,我再给你安排差事!”
薛蝌急忙应是,贾玢又与刘奇念叨了一下朝廷的事,随后带着薛蝌出了公房!
贾玢跟在身后的薛蝌道:“这份差事并不像轻松!做好了没什么,做坏了士兵们就吃不上饭了!”
薛蝌道:“我会尽全力去做的!绝不会让姐夫失望的!”
贾玢笑道:“放手去做,以前商人事贱位卑,今后我要提升商人的地位!”
薛蝌道:“姐夫若做此事,那天下的商贾多半会涌来辽东,此地兴盛不远矣!”
贾玢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大哥不堪重用,薛家就看你的了!”
薛蝌坚定的道:“我会做好您交待的每一件事!薛家也不会败在我们手上!”
随着贾玢一声令下,河北、辽东各关口加大排查力度,终于发现了薛蟠的踪迹!
蓟镇总兵谢和龙得到消息后,布下天罗地网,在津门渡口将范通等人一举擒获!
可惜的是没有找到薛蟠,经过严刑审讯,范通交待:那个大傻子被一个长相俊美的侠客救走了!
因为努尔哈赤连番败于贾玢之手,朝中的主和派渐渐的不再发声,建熙帝先扣押了范通等人数月。
后来范通等人送重礼于忠顺王,忠顺王以两国交战不杀来使为由,力劝建熙帝放他们东去,建熙帝不在意的批准了忠顺王所请!
出了长安城几人一路闻报,努尔哈赤已经败逃高丽,范通等人乔装改扮成东北商贩,欲经津门渡海投奔努尔哈赤!
行至山西境内,一伙人寻一小客栈落脚,恰巧碰上薛蟠等人。
在客栈用晚饭时,薛蟠不改好酒吹嘘本色,对张德辉等人大肆宣传贾玢的伟绩,并处处以大舅哥标榜自己,言道自家妹妹多么多么受宠爱!
张德辉等人自是知道底细,心里对他一阵鄙夷:姑老爷如此英雄了得,怎么就有这么个大舅子?咱家姑娘也是倒了霉了!
薛蟠这边口无遮拦的满口胡诌,那边范通可上了心,端着一壶酒到了薛蟠这桌,给他倒满一杯,笑道:“适才冒昧听得大爷几句话,敢情威镇辽东的贾大元帅,与大爷有亲戚?”
薛蟠得意的笑道:“亲戚?他是我妹夫知道不?”
范通恭维道:“常闻贾大帅有一正两平三位夫人,不知令妹是哪位夫人?”
薛蟠瞟了一眼他,笑道:“老小子知道的不少呀!大夫人是我表姐,最得宠向三夫人则是爷的胞妹!”
范通心道:“原来是他呀!”忙笑道:“想必您就是‘珍珠如土金如铁’的薛家大爷呀!小老儿失敬了!”说着又给薛蟠斟了一杯酒!
薛蟠看他顺眼,也愿听他拍马屁,与范通直喝到两更才罢!
范通回到自己屋里,召集众人相商,道:“咱们一路东去,恐怕不太顺遂!天佑我等,赐给咱们一个护身符!”
另一个头领齐凌阿道:“范先生说的是那个大傻子?”
范通笑道:“不错,此人乃贾贼的妻兄,正好拿来做人质,我看他们携带的盘缠也不少!正好够咱们包一艘大船出海了!”
几人商议如何行动不提,转过天来,薛蟠等人继续赶路,行到人迹稀少处时,一队人马蜂而至,刀起刀落将薛蟠等人杀了个七七八八!
薛蟠白长了一副好体格,面对残酷的厮杀,当场尿了裤子,齐凌阿将薛蟠捆绑一团,塞进马车内,将张德辉等人的财物洗劫一空!
女真人将活口一一灭杀后扬长而去,却单单遗落了滚到路边坑里的老苍头!
老苍头等女真人走后,狂奔向长安城,以期尽快通知薛姨妈!
这薛蟠被绑后惊恐万分,直到看见范通那张老脸,破口大骂道:“老东西,你不想活了吗?你不怕我妹夫宰了你吗?”
范通道:“我们女真人早与贾贼不共戴天了,绑了你也是为了有个人质,等我们逃往海上,就给你个痛快的!”
薛蟠心若死灰,痛哭流涕道:“我不想死呀!我还有妈妈、妹妹丶老婆啊!快来救我呀!”
范通正要嘲笑他时,外面交战声传来,薛蟠大喜道:“有人救我来了!”
范通眉头紧皱,拿出一块布将薛蟠的嘴堵住,悄悄掀开车帘向外看去。
只见一俊美少年手持长剑,刷刷点点将齐凌阿几人制服,冲着马车这边道:“快把人交出来,某家饶你们不死!”
范通见大势已去,押着薛蟠下了马车,薛蟠抬眼望去,见救他的正是柳湘莲,急忙呜呜的叫唤!
柳湘莲本来是仗义出手,并不知是薛蟠,此时见到他大感诧异,却不露声色道:“将人放开,否则我先宰了他!”说着将剑架在齐凌阿的脖子上!
范通离了齐凌阿什么都干不成,忙将薛蟠身上的绳子解开,道:“好汉能放人了吗?”
柳湘莲哼了一声将剑拿开,齐凌阿等人连滚带爬的上马逃走,柳湘莲待他们走后,身子晃了晃就要摔倒!
薛蟠忙搀住他,道:“柳兄弟,你没事吧!”
柳湘莲冷冷的道:“受了点内伤,那个贼首倒有几分本事!早知是你,我就不会冒死相救了!”
薛蟠尴尬道:“先前哥哥我多有得罪,还请柳兄弟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
柳湘莲见他诚心认错,也不再追究道:“我也教训过你了,此事就揭过吧!你走吧!”
薛蟠急道:“柳兄弟身上有伤,我怎能弃你而去呢!”说着将柳湘莲扶上马车,亲自架车赶往临近城镇。
两人在镇上养伤数日,正好与薛姨妈一行错过,也就发生了之后的那些事!
柳湘莲伤愈后,就要告辞离去,薛蟠道:“兄弟何不同我一起去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