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叔,他们真有钱呀!”
贾玢看了看清单,笑道:“一国之财尽在此处,想不多都难!这些东西留下三分之二,其余的给皇上送去!”
贾蔷有些不舍,道:“干嘛给皇上呀!这是咱们打下来的!”
贾玢给了他一个爆栗,道:“天下都是皇上的,要不是为了养兵,那三分之二都得献给皇上!”
贾蔷吃痛,干笑道:“大叔叔说的对,那努尔哈赤的后宫嫔妃如何处置?”
贾玢道:“一并进献皇上!”
贾蔷可惜道:“里面真有些绝色,真是便宜皇上了!我还想给您留几个呢!”
贾玢笑道:“再美能比得上你婶子吗?少动那些花花肠子!”
贾蔷笑道:“真有不逊于婶子的!”
贾玢心里一荡,斥道:“胡说八道,你婶子天仙下凡,岂是凡女可比!你的眼是干什么吃的!”
贾蔷委屈道:“侄儿说的是真的!要不我带您去瞧瞧?”
贾玢故作不悦,道:“有什么好瞧的!不去!”
旁边伺候的何常在小眼一转,劝道:“老爷,去看看吧!奴才还真没见过比我家小姐更美的!您就带奴才长长见识吧!”
贾蔷也在一旁劝,贾玢为难的站起身,道:“少见多怪,等你见到大夫人和三夫人,你就知道什么叫美人了!”
何常在忙搀着他的胳膊,笑道:“早就听说紫鹃说过了,真想早点拜见两位太太呀!”
在贾蔷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一处小院,里面关押着一众莺莺燕燕,贾玢看了看便去了侧间喝茶!
贾蔷在里面挑了个最漂亮的,带到侧间门口,对她道:“你若伺候好里面的爷,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若不听话,便把你扔到军中享受享受!”
那女子战战兢兢的应是,贾蔷带她进到里面,贾玢与何常在愣住了!
两人只见一楚楚可怜的女子进来,刹那间,有些晦暗的屋子光亮起来,若说她多漂亮也不尽然,黛钗两人比之尤甚!
她身上自带一股惹人垂怜的气质,让人恨不得将她搂入怀中,好好呵护一番!
贾蔷推了那女子一下,对贾玢道:“大叔叔,外面婆子说她是干净的,您尽管享用!侄儿告退!”说罢拉着满嘴口水的何常在出去了!
贾玢也是玩过见过的主,此刻却被她迷住了,可见她的媚劲如何!
贾玢下意识的将她搂在怀中,抬起她的下巴,仔细观瞧着她那精致的面容!
女子羞红着脸,半盍双目道:“请爷怜惜!”
贾玢的欲火瞬间点燃,这声音真叫人骨软筋酥!立即抱起女子,向里间行去!
外面守卫的贾蔷、何常在两人刚说了几句话,里面羞人的声音响起,且渐渐高亢起来!
何常在拉着贾蔷向外走了几步,笑道:“这女子当真是个尤物,这声音徒增人的兴致呀!”
贾蔷道:“非礼勿听!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何常在道:“将军教训的对!何某记住了!”
外面两人等得花都谢了,里面的贾玢虎吼一声,将万千子弹扫向花房,那女子雪白如玉的肌肤满升红霞,巨颤几下长长舒了口气,媚眼如丝的望着贾玢,更添几分娇艳!
贾玢吻着她的殷红小口,**着滑腻小舌,良久方休,仰躺在床上,摩挲着她的胴体,道:“你叫什么?来自哪里?”
女子轻声道:“小女子名叫阿巴亥,出生于乌拉部都城,是乌拉部主满泰之女。七岁时,我父亲在一次意外事件中被杀,后来被新部主、我的叔父布占泰收养。叔父为讨好努尔哈赤将我献给了他!”
贾玢道:“布占泰亦是反复小人,被努尔哈赤杀死也不可惜,你父亲满泰与我有过交集,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阿巴亥道:“进了努尔哈赤后宫,我多次被大妃训斥责打,从未受过宠幸!”
贾玢指着床单上的红梅花,笑道:“我知道了,放心吧,你不用再受委屈了!”
贾玢带着步履蹒跚的阿巴亥出来,见贾蔷、何常在等在外面,笑道:“辛苦你们了,咱们走吧!”
何常在忙找人抬来轿子,请阿巴亥上轿后,跟在贾玢一旁,小声道:“老爷怎么安排她?”
贾玢沉吟道:“先把她送到你那,给我伺候好喽!等我与夫人说过后,再行安置!”
何常在笑道:“老爷放心吧!上次您送来的姑娘,我就照顾的妥妥的!”
贾玢奇道:“什么姑娘?我怎么不记得?”
何常在低声道:“在锦州的时候,您让人送到我家的!”
贾玢恍然大悟,笑道:“那是赏给你的,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打发了。你以为我养外宅呐!”
何常在心道:“不是吗?”满脸诧异的回了自己住所,好好安置了阿巴亥,说道:“您先住这里,丫鬟婆子一会儿给您配上,过几天就送您去奉天!”
阿巴亥道:“那老爷怎么呢?”
何常在道:“等这边忙完了,全都回奉天!”
建熙元年十一月,由贾蓉策划的斩首行动成功实施,舒尔哈齐在击溃叶赫布扬古大军后,长驱直入兵临叶赫城下,在他定下攻城计策后,正要休息之时,被自己的小妾毒杀!
布扬古得信后迅速出城反击,痛失主帅的金军再无斗志,由副将扈尔汉带领向东逃窜,以期会合努尔哈赤!
却被候他多时的冯家父子包了饺子,扈尔汉当场被冯唐斩杀,金军死伤大半,余者皆降!
冯唐用刀挑着扈尔汉的首级,狞笑道:“终于出了口恶气!我冯唐不再是败军之将!”
冯紫英看着老泪纵横的父亲,仰天长叹:“女真人灭矣!”
建熙元年腊月,努尔哈赤率兵两万杀入高丽国,袭占了义州城,开始了重新崛起之旅!
正当他踌躇满志继续东进之时,亲弟舒尔哈齐阵亡的消息传来,努尔哈赤一口鲜血喷出,仰天长啸:“贾贼我誓杀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