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饶命之恩!”
次日清晨,贾玢到了黛玉的屋子,见她还捂着被子不起,笑道:“你这懒丫头,怎么又赖床了?”
黛玉露着小脑袋,笑道:“今日休沐,你为何不搂着宝丫头多睡会,反跑到我这打趣人?”
贾玢摇头叹道:“现今哪有时间休息呀,与你说会儿话便要走了!”
黛玉问道:“去哪?怎么回事?”
贾玢点了一下黛玉的脑门,笑道:“外面的事有我处理,你只管享乐便好!”
黛玉坐起来,搂住他脖子,撒娇道:“人家就不能为你分忧了?”
贾玢笑道:“可以呀,以后我有难处便请教你!”
黛玉笑道:“只要有足够的好处,我就勉为其难吧!”
与黛玉温存了一会儿,又去看了王熙凤,平儿正扶着她遛哒,贾玢笑道:“这才五个多月,就这般娇气,再过几天,还不得拿骄子抬呀!”
王熙凤道:“这一胎准是丫头,跟怀巧姐儿时一个样,懒得动弹!”
贾玢道:“闺女好啊,闺女是爹的小棉袄!”
王熙凤笑道:“你乐意就好,我是无所谓!”
贾玢道:“你生辰的事,先别忙着操办。”
王熙凤问道:“怎么了?”
贾玢道:“那位大限将至,现在外松内紧!随时都有可能呀!”
王熙凤吓了一跳,险些摔倒,贾玢急忙将她扶回床上躺着。
王熙凤抓着贾玢的手,道:“平儿外面守着!”
平儿应声出先后,她道:“老爷咱家有影响吗?”
贾玢道:“好歹过了一关,如果四皇子顺利上位,咱们就松一口气了!”
王熙凤道:“这位爷真不好侍候,希望下位能好点!”
贾玢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熙凤靠在他肩上,道:“真不知道什么时侯是个头!”
贾玢道:“好日子在后头呢!“
贾玢刚到步兵统领衙门,便被一个小太监拦住,道:“贾大人,皇上召您觐见!”
贾玢道:“皇上说什么事了吗?”
小太监笑道:“三皇子进献了祥瑞,皇上龙颜大乐,人也有了精神,请各位大人同观呢!”
贾玢纳闷道:“赵时这丫的,够能折腾的,连祥瑞都搞出来了,他们父子空好了?”
待到宫中,确实见到永正帝精神了许多,脸也有了些许红润,人逢喜事精神爽?
贾玢拜过永正帝后,站在刘奇身侧,小声道:“刘公,这是闹哪出?”
刘奇以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乡下出了个四十九斤的大公鸡!”
贾玢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美国火鸡还差不多,可现在有人发现美洲大陆吗?
贾玢的思维又跑偏了,心飞到了大洋彼岸,想起了沙滩和…比基尼美女!
永正帝难得有兴头,接过戴权送上的瓶子,倒出了一粒丹药,以参汤送下后,脸色愈发红润了!
贾玢心里直突突,捅了刘奇一下,小声道:“有些诡异!”
刘奇微摇手,并未理他!
永正帝笑道:“今日招众卿前来,是有一件有事分享!”
贾玢笑道:“难得皇上如此高兴,请您说一下,让我们也长长见识!”
永正帝笑道:“爱卿读书也有几年了,可知天数?”
贾玢道:“皇上既然问了,那臣就抖一抖学问了,献丑献丑”说着拱手一圈!
永正帝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众官也是笑态百出!
贾玢不以为耻的道:“大道五十,天地四九,人遁其一!意思大致说的是:天地大道有五十条,但天地只衍生四十九条,少了轮回大道,而人只能走其中的一条。意思是天道本就不齐全,凡事皆有一线生机。”
永正帝点头笑道:“不错,不错!你这武夫如今也能卖弄学问了!朕再问你,这世间的公鸡,可有轻重!”
贾玢道:“凡间所养鸡鸭,少则五六斤,多则七八斤。”
永正帝笑的更甚了,道:“你见过最重的鸡是多少?”
贾玢道:“臣有一远亲,唤作刘姥姥,她来臣家时,曾说过其养过一只下蛋的母鸡,最重时达到了十斤呐,可谓罕事!”
永正帝道:“少见多怪,今天就让你开开眼!宣时儿!”
不多时只见一身形挺拔,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步入大殿,屈身拜道:“儿臣参见父皇!”
永正帝笑道:“起来吧!你虽多有不肖之处,难为你肯悔改,朕心甚慰!”
赵时抹泪道:“儿臣荒唐,惹父皇生气,儿子罪该万死!但思及父皇病重,儿子恨不能以身代之!昨日听闻乡下出了祥瑞,儿子连夜赶去,终为父皇迎回,以期父皇龙体康复!”
永正帝笑道:“好啊,时儿太大了,把祥瑞请进来吧!”
赵时郑重的从外面抬进一披着锦缎的笼子,轻轻放在地上,笑道:“请父皇亲自掀开!”
永正帝笑着点点头,在戴权的搀扶下走了下来,双手微抖的掀起缎子!
只见笼中有一形似大雁,通体羽毛为白色,鸡冠、鸡嘴、鸡爪均为血红色的大公鸡,体态臃肿庞大,就是看起来病恹恹的样子没有精神!
赵时骄傲的说道:“这是京郊外有一养鸡为生的农户,有一日起来,忽然发现此祥瑞,抓起来称了一下,竟有四十九斤,无论饱饿皆无变化,想是天降鸿福于父皇!毕能佑父皇寿活百载!”
永正帝之前听说的时候,便有些信服,如今亲见,更是大喜过望,看来上天对朕还是眷顾的,否则怎么会在朕寿数将近时,赐下这等祥瑞呢!
心情好了,看什么都顺眼,拍着赵时道:“你很好,朕要好好培养你!过几日便准你开府!”
赵时大喜,拜倒地上,哭道:“只要父皇仍认儿臣,儿臣就知足了,万万不敢妄想其他!”
永正帝笑着拉了他一下,道:“朕少时只存你一个儿子,对你的期望是最深的,本想让你承重担…”
忠顺王突然插口道:“皇上,既然时皇侄这般孝顺有为,何不立他为储君!”
永正帝脸色一变,道:“既…”
杨勋在祥瑞大鸡进来后,便一直愣怔怔的发呆,忽然大哭道:“皇上,这是‘鷔’不是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