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里求太太,如今遇见您了,想请您参详一下。”
王熙凤便问何事。老尼道:“阿弥陀佛!只因当日我先在长宁县内善才庵内出家的时节,那时有个施主姓张,是大财主。他有个女儿小名金哥,那年都往我庙里来进香,不想遇见了长宁府知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那李衙内一心看上,要娶金哥,打发人来求亲,不想金哥已受了原任长宁守备的公子的聘定。张家若退亲,又怕守备不依,因此说已有了人家。谁知李公子执意不依,定要娶他女儿,张家正无计策,两处为难。不想守备家听了此言,也不管青红皂白,便来作践辱骂,说一个女儿许几家,偏不许退定礼,就打官司告状起来。那张家急了,只得着人上京来寻门路,赌气偏要退定礼。我想如今长宁节度使云老爷与荣国府上最契,可以求太太与老爷说声,打发一封书去,求云老爷和那守备说一声,不怕那守备不依。若是肯行,张家连倾家孝顺也都情愿。”
王熙凤听了笑道:“这事倒不大,只是不知姑妈还肯不肯再管这事呢。”
老尼道:“荣府太太不管,您可以跟贾阁老搭句话呀。”
王熙凤听说笑道:“我也不等银子使,也不做这样的事。我家老爷家规森严,我可不敢以身犯险!”
净虚听了,打去妄想,半晌叹道:“虽如此说,张家已知我来求荣国府了,如今不管这事,张家不知道是没工夫管这事,不希罕他的谢礼,倒像府里连这点子手段也没有的一般。”
王熙凤听了这话,心中不屑:这点激将法,还敢用到我身上,啍!当即言道:“有没有手段,别人怎么说怎么是!我们府上是不在乎的,你不妨再去寻一寻荣府的太太!”
净虚老尼见王熙凤软硬不吃,也别无他法,只能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告辞离去了!
贾玢拍着手从里间走出来,笑道:“辣子愈发的会办事了,我喜欢!”
王熙凤娇笑着倚到他身边,问道:“你只现在喜欢吗?”
贾玢弯身将她横抱而起,道:“一会儿更喜欢!”“讨厌”
里间顿时响起不合谐的声音!当两人尽兴之后,王熙凤趴在炕上与贾玢闲扯,贾玢则侧躺着,手脚尽情的在她身上滑动!
这时门外间晴雨雯的声音响起:“太太,宝二爷跟秦大爷闹起来了!”
王熙凤闻言诧异道:“他们俩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怎么会闹起来呢?”
贾玢摸着满手的滑腻,喊道:“将他二人绑了,先冻他们一宿,明早再说!”
晴雯道:“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待晴雯走后,王熙凤推了贾玢一把,笑道:“你真是个心狠的!”
贾玢欺身压上,狞笑道:“现在让你见识见识更狠的!”“啊!英雄哥饶命呀!”王熙凤缴械投降了,自然满室皆春!
且说秦钟,宝玉二人,跟着贾玢夫妇也来到馒头庵来住,当时正在殿上顽耍,因见智能过来,宝玉笑道:“能儿来了。”
秦钟道:“理那东西作什么?”
宝玉笑道:“你别弄鬼,那一日在老太太屋里,一个人没有,你搂着她作什么?这会子还哄我。”
秦钟笑道:“这可是没有的话。”
宝玉笑道:“有没有也不管你,你只叫住她倒碗茶来我吃,就放你们一马。”
秦钟笑道:“这又奇了,你叫她倒去,还怕她不倒?何必要我说呢。”
宝玉道:“我叫她倒的是无情意的,不及你叫她倒的是有情意的。”
秦钟只得说道:“能儿,倒碗茶来给我。”
那智能儿自幼在荣府走动,无人不识,因此常与宝玉秦钟玩笑。
她如今大了,渐知风月,便看上了秦钟人物风流,那秦钟也极爱她风流妩媚,二人虽未上手,却已情投意合了。
今智能见了秦钟,心眼俱开,走去倒了茶来。秦钟笑道:“给我。”宝玉叫:“给我!”
智能儿抿嘴笑道:“一碗茶也争,我难道手里有蜜!”
宝玉先抢得了,吃着,方要问话,只见智善来叫智能去摆茶碟子,一时来请他两个去吃茶果点心。
他两个哪里吃这些东西,在里面坐了一会儿便又出来玩耍。
直到夜打头更,秦钟趁着夜黑无人,来寻智能。
刚至后面房中,只见智能独在房中洗茶碗,秦钟跑来便搂着亲嘴。
智能急的跺脚说:“这算什么!再这样我就叫唤了。”
秦钟求道:“好人,我已急死了。你今儿再不依,我就死在这里。”
智能道:“你想怎样?除非等我出了这牢坑,离了这些人,才依你。”
秦钟道:“这也容易,只是远水救不得近渴。”说着,一口吹了灯,满屋漆黑,将智能抱到炕上,就云雨起来。
那智能百般的挣挫不起,又不好叫的,少不得依他了。
正在得趣,只见一人进来,将他二人按住,也不则声。二人不知是谁,直吓得动都不敢动。
只听那人嗤的一声,撑不住笑了,二人听声方知是宝玉。
秦钟连忙起来,抱怨道:“这算什么?”
宝玉道:“你倒不依,咱们就叫喊起来。”
羞的智能趁黑地跑了。宝玉拉了秦钟出来道:“你可还和我好?”
秦钟笑道:“好人,你只别嚷的众人知道,你要怎样我都依你!”
宝玉道:“那好,我让你离她远远的,你依我不依!”
秦钟求道:“好宝玉,你身边有那么多姐姐妹妹的,我却只寻了这一个,你怎能叫我放手呢!”
宝玉闻言气道:“姐姐妹妹们我只是爱护,可我只想和你好,而你呢,却和智能儿在这儿做那腌臜事,你羞也不羞?”
秦钟有些生气了,道:“我就是喜欢女人了,你拿我怎么办吧!”
宝玉也气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