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走了。
殷清风也想溜,可是刚走到门口,就被杜伏威给提溜回去了,“我不喝酒,你就别忙乎了,赶紧过来支招儿。”
殷清风心说,谁踏马的要给你去拿酒了,你这说话可是够艺术的了。无奈的殷清风只好搬张椅子做到杜伏威的旁边去。
看着抓耳挠腮的杜伏威那个样子,殷清风假装没看见。“让小爷在这里傻坐着,还指望我给你支招儿,你等着吧。”
“小弟,你说我摸来一张五万,是不是就可以把八万打出去,然后胡四七万啊?”
殷清风差点儿没喷出来,“这傻哥,你喊那么大声儿,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吧?”
殷清风抬头看了一圈,果然,其余三家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向杜伏威。殷清风心里乐呵呵的,嘴上却说,“对,就是这么来,还是义兄聪明。”
“哈哈哈,这把总该我胡一把了吧...”
也不知杜伏威走啥狗屎运了,在其他三家都把四七万留在手里的情况下,他竟然自摸了。
殷清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傻人有傻福你有啥办法。
小赢一把的杜伏威再次问道:“我是不是应该丢掉二筒、胡三四筒呢?”
殷清风仔细一看:屁的胡三四筒,明明是胡三四条,二筒根本就是废牌。
殷清风心里是万马奔腾啊:这小杜把声东击西用到这儿了。得,就这心智想不赢都没天理。
殷清风瞅着还在暗乐的三个人,心里摇摇头,他干脆走掉了。面对杜伏威这样的对手,只能怪他们的命不好。
出了屋子,殷清风晃悠到自己的小院儿里,跟月眉、繁星和幼娘逗了一会儿杜天意。等小屁孩儿睡着了之后,他又转去找阚陵那些侄子。
可能去了之后,殷清风就后悔了。 王雄涎站在凳子上,扯着大嗓门,“都给老子掏钱!敢少一个大子儿,老子让你知道老子的拳头是多么饥渴!”
“给你九万!”一张麻将牌丢到王雄涎的脸上。
“那个小崽子敢暗算俺!哟~~~叔叔来了。”
刚才还怒目金刚的王雄涎看到殷清风站在门口咬牙,他赶紧蹦下来,笑脸儿迎了过去。
殷清风一拳怼过去,“还拳头饥渴吗!还喊老子吗!”
王雄涎陪着笑,“不敢!不敢!俺拳头没叔叔的饥渴,叔叔饥渴、叔叔饥渴.”
“滚蛋!”
殷清风冲着都站起来的侄子们挥了下手,示意他们都坐下,“酒随便喝,但是都给我安静点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土匪窝呢。”
“就王傻涎嗓门大,叔叔快揍他。”杜修巳在那里告黑状。
阚陵有些醉态可鞠的样子晃了过来,“叔叔,坐下来一起消遣下吧。侄儿们都盼着和叔叔饮酒呢。”
殷清风很少见到阚陵这么失态的样子,再瞅瞅其他人,基本都是红光满面、酒气冲天的样子,“好!就陪你们尽兴!上酒!”
“嗷~~~”
二十多个粗汉齐声欢呼,差点儿没把房盖给掀了。
“酒呢?倒酒!”
“俺的酒碗呢?”
“快给叔叔满上!”
........
等最后一个人脑袋砸到地板上,殷清风拍了拍手站了起来。照着刚才嗓门最大的几个人,挨个儿踹了几脚之后,他才伸了个懒腰长出一口气,晃晃悠悠的走了。